肖景渊摇头笑起:先生莫要咒我,我还是很惜命的。”
正说着,一名亲卫匆匆二人:“肖大人,云中的援军到了。还有,郡主请你马上过去。”
···
夜色如墨。
肖景渊被方辞的亲卫,一路带到了萧无咎的住处。
见肖景渊到了,方辞快步迎上来,神色急切:“景渊,偃毒突然扩散,他要不行了!!”
肖景渊蹙眉,方辞带回这一位,本质上就是带回了个烫手山芋。
这人,要是治好了还好说,要是治死了,那南府可就有的是锅背了。
不过既然答应方辞劫人,肖景渊自是留有有后手的。
他来到塌前,一念落下,识海之中不现术法、不见浮相,唯有一轮虚寂——无光、无影、无音,却有万物可容。
他未触碰萧无咎,那股黑色的毒意,却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着,如沉沙泛起,穿过皮肉与气脉,蜿蜒而出。
蔓延的毒素静静地开始从那萧无咎体内退却,如潮水归壑。
榻上的人呼吸转稳,血气渐回。
方辞见状大喜:“这就是菩提明心吗?!不愧是《镇国册》!!”
见肖景渊面色有些苍白,她又紧张起来:“景渊,你没事吧?!”
肖景渊摇头,反是道:“郡主,我明日要出去一趟。”
方辞楞上一下:“去哪里?”
肖景渊:“南边。”
方辞警惕起来:“做什么?带多少人?十日能回来?”
肖景渊只答最后一个问题:“我尽量。”
对于对方总是话,总不说清楚的性子,方辞见怪不怪。
她也只关注最后一个问题:“别尽量,十日内回来。”
肖景渊:“好。”
他捂着胸口咳上一阵,有些无辜:“郡主,虚耗有些重,你那药还有吗。”
方辞语气不满:“什么你那药,那叫回生引。光里面的一味玄离草,就是三年一花、五年一果。”
肖景渊从善如流:“你那回生引还有吗?”
方辞也是惯着他:“等着,给你拿。”
肖景渊目送对方离开,在榻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刚才的虚耗,出了他的上限,所以,不能太吃亏。
肖景渊开口:“别装睡了,你的气海,我都能看到。”
萧无咎缓缓从榻上支起身子:“你做了什么?”
萧无咎低眉,他居然完全感觉不到体内的偃毒了。
肖景渊答得简洁:“救你。”
他不觉得他需要解释那么多,只道:“我救了你,作为交换,你得有所表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