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月:“咦?还真会啊,那就测字吧!”
景音看眼赵海月,若有所思。
女人衣着简单,但剪裁得体,面料上乘。
脸则方中带圆,翘鼻秀眉,面色红润,很标准的富家太太长相。
唯一的问题,就是音飘且柔,讲起话来,让人听着有些气弱。
这人心性很敏感,意志力也薄弱,很容易陷入两难纠结,受外界影响极大。
赵海月在摊子上随手找来支笔,第一笔没出油,不由提醒:“小大师,你家笔——”
墨水泅出,登时顺滑。
赵海月略略尴尬:“……你家笔还挺好用。”
龙飞凤舞的大字顷刻完成,女人把纸张推过去。
是个缺顶尖一点的宜字。
赵海月笑眯眯等结果,望向景音时分,不禁出神。
她女儿和对方差不多大,对方都已经能出来自立门户了,她女儿还待业中。
身为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就不能一手抓考研,一手抓考公,一手抓恋爱,一手抓留学,一手抓创业吗?
赵海月出神,并没窥见景音看见字的瞬间,倏尔怪异的神色。
直到景音抬眸,定定望来。
景音顿了顿:“如果你是要算你女儿的话,她要死了。”
赵海月:“?”
气氛凝滞了一瞬。
赵海月看他半晌,忍不住怀疑起来,吐槽:“大师,您真的会看吗?”
向来服务她家的大师,可说她家这月运势很不错的啊,尤其是她女儿,还说会工作顺遂。
怎么到这,就要死了??
赵海月无语,找快乐的,怎么变找晦气的了!
得了,当捐款了,她拎起包就要走。
景音拿过赵海月写字的半张a4纸,在上面画了两下,又将纸推回来,喊住她:“您难道不想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刚刚想测算的对象,是你女儿的吗?”
赵海月一惊,还真是,忙又走了回来,讶异道:“您怎么知道的?”
景音指了指白纸上的字。
方才他接过白纸,横竖各画两条线,将白纸均分为九份,用九宫法定位,依次标注。
景音说:“你的‘宜’字落左上角,东南方位,九宫里为巽宫,五行属木,主长女。”
他接着说:“你没看出来,宜字缺顶上一点,像什么吗?”
“宜”这个字,本来就有些阴,用此字做名的,为人多少都有点胆弱和固执,操劳命。
赵海月盯着看了半晌,笑意隐去,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宜字去点,是冝。
就算她不认识这个生僻字,但也看出来了,这长得分明和墓碑一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