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父和景音不禁感慨世事变迁。
现在世道,仙家生存实在不易。
几人说话,黄持盈也凑了过来,细毛条的身子向几人中间一挤,长尾巴更是直接贴上了景音的胳膊。
听了两句,黄持盈眼瞳动了动,显然回忆起了什么。
众人丝毫没意识到黄持盈正以隐身姿态,蹲在他们中间听墙角,还感慨着。
直到黄持盈得意洋洋开口:“我知道那黄皮子,之前来我地盘挑衅,没打我过,还被我把庙锤塌了。”
景音:“……”
刚走过来的施初见:“……”
见两人面色变了,黄持盈大声辩驳:“我接手村子后,也很好的,当年有人建房子缺木头,还是我指引的路。”
老大爷正巧也说到此处:“我估摸着它是有怨的,我奶年轻时,她叔老李头家盖房子,实在没钱买木头,念叨两句,当晚就得黄仙指引方向,欢喜的不得了,趁着天没亮忙带着妻儿老小去挖,挖出一堆棺材板子,吓的三天没下了床。”
景音:“……”
岑父搓了搓胳膊,“真吓人啊。”
景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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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持盈斜眼去看新来的老头。
景音:“……”
景音忙挡住她视线,掏出手机,惊奇模样:“咦?快到时间了吗,我去看看仙家楼边上的土清理好了没,吉时可不能错过啊。”
一听事关自己的楼,黄持盈登时将眼前两人抛在脑后,跟在景音身后,紧张去瞧。
岑维和岑母手脚麻利,已然收拾妥当,不仅将黄持盈先前给的两颗金豆子还了回去,压在香炉碗下,为了表达自己的诚心,还特去金店买了金箔,将香炉碗包装得金灿灿的。
黄持盈挑剔地讲:“这庙建的还不错嘛,念在岑家有心的份上,勉勉强强保他家三年吧。”
景音转头告诉岑父。
岑父大喜,搓搓手,美滋滋道:“哎呀呀,太谢谢黄姑娘了!!”
剪彩仪式举办的尤为隆重。
整套流程都是按照老规矩弄的,贡品除却烧鸡等荤腥外,额外加了一叠水果,一叠点心,一叠粮果。
岑父捧着红绸盖住的牌位,亲自将黄持盈送到了仙家楼里,还找了个鼓敲敲。
鼓是从昨天二神那没收的,反正那两骗子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他借用下也没什么大问题……
黄持盈昨天三令五申,一定要有此环节,说祖上都是这么干的,不然怎么能叫请神落位。
景音和施初见咬耳朵:“这黄家祖上绝对东北的。”
正宗东北黄,不是外地闯关东闯来的。
四大门的两大文化区,一个东北,一个华北。
前者请仙敲鼓,后者请仙敲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