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施初见跑回来,举起手,说先生?给他在掌心划了道符,他现在觉得好多了。
“先生?就是我的光!”他感慨。
景音看?眼他根本没?有任何?符光的掌心,配合道:“真不错,我好羡慕啊!”
先生?驴你呢,笨蛋!
-
朱远山早早起床,翻出最新制作的道袍,还用了酒店赠送的护肤霜,对着?镜子感慨了十分钟的光阴流逝。
说自己拜闻家人为师时,不过十几岁,现在都要入土了。
李玄孔忍了好几日?,如今再听朱远山提到闻家,终忍不住提问:“师父,闻家很厉害吗?”
自从听说闻霄雪也来本次会议后,他听朱远山不下十次提到闻家了。
他当时耳朵就竖起来了,马不停蹄去网上?搜索,可什?么也没?有,就连向来神通广大的灵异论坛也无丝毫消息。
“当然——”朱远山话起了个头就顿住,警惕望来:“混小子!我凭什?么告诉你!”
李玄孔:“……”他好奇还不行啊!?
-
景音一行人出发前,施初见举起从影音房顺来的话筒,装模作样地采访景音,还让白终度在前面举着?手机拍。
施初见问:“请问作为本次会议的发言代表,因您网红身份,有可能?遭到的恶意,您有何?想?法?”
景音清清喉咙,微向左侧身,展示新衣服,再抬起手腕,展示新腕表:“我们?的宗旨是,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就往死里弄。”
闻霄雪坐轮椅出来,听到个尾巴,眼皮一抬,三人登时变了态度:“我们?快些出发吧!”
作为三顾茅庐才请来的嘉宾,闻霄雪车刚露面,林道长?就带着?一群人马恭敬地给人从停车场拉上?去了。
林道长?一番热情寒暄,视线终于从闻霄雪处挪到景音身上?,非常热情地搓搓手,拉住景音的,尤为慈爱地开口关怀:“小道友,我们?真是好久不见啊!最近身体?怎么样,工作怎么样?我看?你好久都没?去城隍庙摆摊了——”
“话说,有没?有换个地方算命的想?法啊?”
一听这话,在场不少?道长?的耳朵也竖了起来,动了挖人的心思。
景音瞬间被人围住,崩溃地喊:“不是吧!林道长?您又来!先生?您看?看?他们?啊!”
人群登时笑开,反正本意就开个玩笑,景音不肯跳槽的想?法,他们?早听说了。
众人很多还是师兄弟,不过如今分局各地,多年不见,忍不住寒暄叙旧起来,朱远山应付关系较近的几个同门,抓住时机来到闻霄雪身边:“闻先生?,真是好久不见!我是你祖爷爷的徒弟啊!”
闻霄雪一愣,莞尔:“我和闻家没?什?么关系了,不过很高兴能?认识您。”
朱远山怔然,嘴唇嗫嚅好半晌。
到底曾拜师闻家人,他明显对闻家的了解比常人深得多,一时抓心挠肝,满肚子的话想?问,又顾及许多,不敢多言,最终道:“您晚上?方便吗?我请您吃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