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慕这个人一点儿也不收敛,他就好像料定自己不会拒绝一样,屡次三番地对他得寸进尺,让闻人声很是不知所措。
眼下这一幕要是让一衿香看到了,估计能气得直接把这屋子给掀飞过去。
这思考的空档里,和慕已经解开闻人声脖颈处的盘口,往他藕白的颈线上落了好几个吻痕。
闻人声被他咬得有点痒,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和慕的脸。
他话语里掺了点埋怨的意味:“我没有允许哥哥对我这样。”
而且这才刚从地府回来呢,他应该要先和师父请早,然后把这两天落下的修行给补上,怎么能被关在房门里做这样的事情?
和慕“嗯”了一声,果然不亲了,只是手还没有安分,指稍撇开了一点闻人声肩膀处的衣服,刚好露出后颈侧那块带着淡痣的皮肤。
“千相留下的幻术印记,”和慕拿指腹轻磨了磨这里,“还没消掉呢。”
“……印记?”
闻人声被他摸得眼底都起了雾,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笨拙地重复和慕的话。
“嗯,”和慕说,“你后颈这里有一点痣,其实你十五岁那年,我就发现了。”
他说话的语速很慢,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指稍的动作也极为轻柔,但足以让闻人声浑身都紧绷起来了。
他用尽浑身解数,才没叫自己的尾巴翘起来乱蹭,只是身体细微的战栗克制不住,可怜兮兮地坐在和慕身上发抖。
和慕把他抱紧了点儿,笑他:“这么敏感啊。”
“胡说八道!”闻人声羞恼道,“而、而且,被这样摸肯定会有反应啊,你怎么不说你、你耍流氓……”
“什么耍流氓啊?”和慕不承认,“你小时候我就这样亲你,我还抱着你睡呢,现在长大了,就叫耍流氓啦?”
闻人声红着脸反驳:“那根本就不一样,那个时候我还小呢。”
“哪儿不一样?”
一边说着,和慕就伸手探进闻人声的衣下,分外缱绻地勾勒一下闻人声的腰线。
“总不能是因为你变敏感了……就说我耍流氓吧?”
这回闻人声终于没忍住,轻轻地呻吟了起来。
不光是没忍住,一直安安分分躺着的绒尾也无法自控地往上抬起,欢快地在和慕身上扫来扫去。
“……”
听到这声音,和慕顿了半秒,当即翻了个身把闻人声推到了床上。
“诶!”
闻人声猝不及防摔到被褥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只手腕就被抓到一起压去了床头。
抬眼一瞧,和慕的眼神泛动着暗光,简直是想生吃了他。
“啊,不是……”闻人声连忙蜷起腿,“你干嘛,你别乱来啊哥哥,我、我们才刚从地府回来!我还待在师父的宫殿里呢……你要干什么!”
和慕才不管他,他抬腿顶开闻人声的膝盖,手掌稍稍收了点力气,把闻人声死死压制在了床上。
“我还想问你呢,”和慕说,“你拿尾巴扫我干什么?”
闻人声欲哭无泪:“我不是故意的,我……你突然摸我,我就这样了,我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