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夜。
洗漱过后,两个人裹着被子赤裸地抱在一起。
和慕吮咬着闻人声的后颈,加深了一下方才的痕迹,直到这点殷红再也散不去,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口。
闻人声被咬得有点疼,但这种疼感并不叫人难受,反倒让他很着迷。
他稍稍仰起头,和慕稍带潮意的头发蹭在他颈侧,有些痒意。
“声声,”和慕半张脸埋在闻人声脖颈,说话有点闷,“身上好香。”
糕点的香气,还伴着一点草药的气味,让人很想吃。
他刚刚就尝过了,闻人声在他齿间的厮磨轻咬下,还会害怕得浑身发抖。
和慕不想让他离开,如果他的心脉封死,呼吸停滞,那么一切都成了全无鲜活的死物,他根本不敢去设想闻人声会死去的任何一种可能。
哪怕是一点点风险也不行。
和慕亲了一会儿,试探道:“声声,你这几天……想法可有什么改变?”
闻人声沉默了须臾,最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不想了。”
“哥哥,我听你的。”
后来的几日,闻人声果然不吵也不闹了,他每天都乖巧地待在房中温书学习。
和慕原想待在房中陪他解闷,可只要他在,闻人声就跟只小狐狸似地,会变着法子勾引他,两人总是两句话没说完就滚上了床。
起初还有兴味,可次数太多后,和慕就不免担心起来。
闻人声刚刚病愈,身体哪能承受这样的造作?
和慕怕把人玩坏了,为了健康着想,他只能趁闻人声睡着的时候再偷偷回屋。
这样诡异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小半月,两个人却都默契地没有提。
直到这天,闻人声忽然端了一只茶盏过来,塞到了和慕手里。
“这是什么?”和慕接过水,奇怪地看着他。
闻人声眨眨眼:“请哥哥喝水。”
听到这话,和慕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微微蹙起眉。
这杯“水”表面浑浊不清,一看就是被溶了东西,剂量还不小,感觉是能毒死十头牛的程度。
和慕嘴角抽了抽。
这是……给他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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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爱心眼][爱心眼][爱心眼]
我要逃跑
和慕把茶盏捏在手里轻晃了晃,身体倚到了一旁的书案上。
闻人声紧张地盯着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