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这么多!她学费的三十分之一!
单抱狠狠心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说说话给这么多钱?
单抱欲言又止。
“那个,您是在拉皮条吗?”
“……你也可以拒绝。”
周秘书少见的被噎住了,死孩子怎么把话说的这么明白。
“还是……还是不了。”
单抱感觉这几个字她说的相当艰难,好多钱啊,但是卖身,感觉妈妈知道了会打死她。
周秘书立刻失望起来。
“好吧,那你先等等,一小时后我们在这见,我把孩子交给你。”
周秘书立刻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要等这么久,单抱想闲着也是闲着,先去后勤找杨二吧。
单抱顺着小路往后走,这时候还在后悔自己是不是太有节操了,一万块钱啊!
突然,单抱感觉后颈传来一阵热意,她皱眉捂住脖子。
“真的要到易感期了。”
单抱加快脚步,想赶紧处理完这些事然后去买抑制剂。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小片低矮的房屋,杨二站在房顶上正拿个杆子捅什么。
“你做什么呢?”
“哎呀你可来了,不是,你这是去打架了?”
单抱在安达上班的时候蹭了一身灰,刚刚在帝国学院又在草丛里滚了一圈,这时候身上还沾了几根草,头发也不算整齐,这还是她努力整理了。
“说来话长,你叫我干嘛?”
“你不是说想换床厚的被褥吗,我和这孤儿院后勤老李是朋友,他说他这有一整套新的被褥,是荣庆赞助剩下的,但是要帮他修修通风管道。”
“我一想,这不正好嘛,就是这管道堵的太严实了,我捅半天了,你来瞅瞅。”
单抱一听有免费的东西,干劲立刻上来了。
她现在睡的根本不是被褥,就是床板加个床单,她早就想买新的了。
“我来!”
单抱拿着杆子就爬上去了,还得是她力气大,没两下就给捅开了。
“咳,咳咳,我靠!”
单抱没想到,这个通风管道好像很久都没清理过了,从里面一下喷出来不少黑灰。
单抱手一抹脸黑乎乎一层,她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狼藉,有些无奈。
“哎呀,通了通了,太谢谢了妹妹,这给你拿着。”
一个胖男人从远处走过来,手里拖着一个大麻袋,还没走近就喊上了。
单抱打开麻袋一看,床上三件套很齐全,甚至还有枕头,她那点无奈也烟消云散了,尘土而已回家洗个澡就好。
“谢谢!”
单抱还想着送孩子的事呢,和杨二告别,拖着个麻袋往大楼走。
她走走停停,一边走一边拍自己身上的灰,没注意一转弯和一个男人撞上了。
庆祥自从进了孤儿院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着脖颈的腺体一阵阵发热,他的心情也一落千丈。
怎么回事,难道发情期提前了?
庆祥捂着脖颈处的腺体,脚步匆忙的往楼里走,头越来越昏沉,连脸上文雅的神情都维持不住了,冲着电话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