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二楼会客室。
安玉手刚放门上就听到门内传来一声轻轻的惊呼。
“哇你成绩这么好?”
安玉眉角抽动一下,突然不想进去了。
但没办法,有重要事情要说,安玉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一进屋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安玉看了眼空调,没开。
戴枕穿着个黑色工字背心,斜靠在沙发上,领口好像特意被人拉低了点。
没用力的状态下蓬勃的胸肌显得极为服帖,戴枕时不时用胳膊指导单抱写题,蜜色的胸肌挤出深深的沟壑,一层浅浅的汗水覆在上面,阳光下更亮了。
安玉感觉自己眼睛要瞎了。
“咳咳,老板,晏家那批货到了,派谁去送?”
单抱这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上次搞得乌龙了,再见到安玉还有点不好意思,回头冲他笑了笑。
谁知道安玉看到单抱天真乖巧的笑容,脸色更复杂了。
他于心不忍啊,该不该告诉她换个老师啊。
“文一呢?”
“南国和咱们边境发生冲突了,把他临时调过去了。”
南国这事远比这两句话要复杂,就连戴枕也得承认他们新上任的这个总长是个天选之人,暗杀愣是没干掉他。
现在这人像是疯了,拿戴枕没办法就准备玉石俱焚,要是不让他们停战就袭击帝国。
以战止战了属于是。
戴枕不用考虑民意,但总统要考虑,南国可能真的要停战了。
那他们的收入要少一大块了,养着这么多军队谈何容易。
戴枕脸色发沉,没说话,下意识想摸一根烟,想到单抱手一顿。
“抱抱,会抽烟吗?”
什么时候叫这么亲热了!
安玉忍不住心里吐槽,不过老将军让他多管管戴枕,别再闹出上次的丢人事了,现在有了单抱这么个人吊着戴枕,可能还真不是坏事。
最起码单抱背景简单,肯定出不了什么事。
安玉这边心思百转千回,那边单抱还在认真做题,只是抽空回了戴枕一句。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