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哪?”
单抱抬头,报了个药店的地址。
“等着!”
也就十分钟,那辆熟悉的黑车从远处慢慢驶过来。
距离上一次庆来说以后再也不见单抱,已经过去了一天之久。
庆来下了车,哪怕人站这了,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烦躁的要命,好像出家门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了。
他随手把装药的袋子往单抱怀里一扔,像是在扔菜市场买的二两菜,转头就想走。
但塑料袋里装的却都是荣庆研发出来的最好的伤药,单抱还不知道自己捧着的是几万块钱。
“诶,你别走啊。”
单抱抓住庆来的手,想仔细看看他,庆来却偏头往外躲。
“你脸怎么了?”
庆来脸颊这时已经泛起青紫了。
“谁敢打你?”
单抱皱着眉轻轻捧住庆来的头,想碰又怕他疼,心里突然有了点不好的猜测。
庆祥看起来确实没说他俩的事,但这和泄愤有什么区别。
“和你没关系。”
庆来原本没觉得这是个事,但看到单抱关心的神色,他眼眶立刻有了酸意。
“你就当我发善心了今天才搭理你,以后我们还是各走各的,哼,你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的机会了。”
一见到单抱,庆来就感觉腺体散发一阵阵酸痛,催促着他靠近。
可恶,这么久了信息素还有残留吗。
庆来咬住唇肉,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贱得慌,挥手甩开单抱头都没回的上了车。
单抱无奈的看着黑车开走,心里对庆祥的不满越积越多。
“算了,好歹有药了。”
单抱拎着袋子跑回了别墅,推开卧室门,就看到晏槐安痛苦的捂着胸,头上又出了不少汗。
“抱抱~”
晏槐安像是也不关心有没有药,红着眼圈看向单抱,像是一朵被狂风摧残的名贵娇花,楚楚可怜的。
“好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晏槐安捧住胸眼神幽幽的像挂着钩子。
也不知道他是真疼还是假疼,单抱走的这段时间,他把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两粒,双手环胸趴在床上。
这衣服和没穿一样,单抱这个角度一眼就看到了微微起伏的白腻胸肉。
单抱朝这边走过来的动作一下顿住了,她对自己的自制力没那么自信,直接把药扔了过去。
“药在这,我给你拿水,你自己吃吧。”
晏槐安好像也猜到单抱的反应了,轻笑一声,没什么情绪,但眼睛一转,看到药的时候却立刻阴沉下来。
单抱看不出来,其实荣庆药业研制出来的精品和街边普通药店卖的是有很大区别的,晏槐安一眼就看出这药是哪来的。
晏槐安伸手就想把药扔出去,但下一刻,手又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