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戴枕告诉我就是这个答案。”
“这题也错了。”
“……”
“阿嚏!”
戴枕揉了揉鼻子,嘴角咧开笑了出来。
“是不是宝宝想我呢。”
戴枕房间里也在播放着那个新闻,他甚至都不换台,从到了安达就开始循环播放,单抱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戴枕进了办公室直奔书桌,桌下有一个红色按钮,戴枕按一下,地板缓缓打开,一个保险柜露了出来。
戴枕下意识想扫指纹,一靠近动作却顿住了。
他眯起眼,突然跪坐在地上,仔细去看保险柜。
保险柜边缘肉眼可见微微翻卷。
戴枕瞳孔缩小,立刻伸手去掰,咔嚓一声,没用指纹柜门就被生生打开了。
而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
戴枕跪坐在地上,脸上一点点爬上阴翳。
安达属于政府部门,所有保密文件都存在军部大楼,这个保险柜只有他的私人物品,竟然有人会来偷。
谁!
那照片发出去对他造不成实质伤害,也就是名誉受损,戴枕脸皮厚不在意这。
就是单抱……
戴枕脖颈青筋直跳,拿出电话打给安玉。
“安哥,你叫几个鉴证的弟兄来我办公室,别让老头子知道。”
也就过了十分钟,门就被敲响了。
几个人穿着军部的制服鱼贯而入,安玉跟在后面,脸色严肃。
没有一个人说话,房间内的空气一点点凝固。
领头的那个勘察了一遍整个房间,调了视频,电脑一刻不停的分析,他眉头却越皱越紧。
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小心翼翼的和戴枕汇报。
“老板,这不像外人做的。”
那就是政府内部的特工。
戴枕和安玉对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说实话戴枕脑子里立刻想到了庆来,但庆家调不动帝国的暴力机器。
“晏家?二晏倒是有可能做出这没品的事,但他现在自顾不暇呢。”
安玉喃喃着,觉得这事太蹊跷了。
戴枕没说话,房间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兜里电话响了起来。
在这个时间点?
安玉立刻有了一种风雨欲来的不祥预感。
戴枕面无表情的拿出来,一看,白秘书。
戴枕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和内务部属于互相牵制的关系,平时并没有多少来往。
戴枕把电话放到耳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边每说一句话,戴枕脸上的冷意就更重一分。
房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戴枕挂了电话,手指捏住手机,用力的发白,过了一会儿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