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你徇私,总统也会来对吧,我希望你把更多军力调去保卫总统,至于我这,可以薄弱一点。”
戴枕皱了下眉,苦肉计?何仰春想做什么?
“如果最后你出事了呢,这锅又要甩给军部?”
“我能承诺,你们军部受不到任何指责,信不信是你的问题了。”
戴枕眯起眼盯着何仰春,这笔买卖听起来伤不到任何人,但戴枕总觉得何仰春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行。”
出乎意料,戴枕爽快的答应了,实际上他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先不管姓何的提什么条件,他都答应,把照片要回来再反悔。
戴枕动作飞快,伸手就去抢照片,但两根瘦削的手指比他还快按在了照片上。
何仰春俯下身,明明茶园光照充足,但何仰春眼底依然没有半分暖意。
他直视戴枕,声音冷淡,不容置喙。
“就算达成协议,照片我也不会还给你,我只承诺不会曝出去。”
“不曝出去,你收集裸照干什么,你变态啊?”
何仰春没搭理他,手指用力把照片抽出来,看起来还确实珍重的整理好又放回了怀里。
戴枕脸色有点扭曲。
“慢走。”
何仰春语气冷淡,端起茶没再看他。
整整一个下午,单抱都在捧着书背,但就算这样,单抱对考试依然没有什么把握。
就剩两天了,单抱平生第一次有了这么大的压力,等看书看到眼睛酸痛,书本上的字都有了重影了,单抱才趴在桌上歇了会儿。
等再醒过来,天色已经黑了。
夜晚的山腰别墅静谧又空荡荡的,月光惨白的钻过一个个缝隙,偶尔能听到窗外呼呼的风声,一点人气都没有。
住在这么一个地方,难怪晏槐安精神会出问题。
单抱打了个哈欠慢慢直起身,眼皮都没睁开,腿一动差点栽地上。
“嘶,好麻。”
单抱揉揉腿,眼睛一转却发现晏槐安不见了。
单抱心立刻提了起来。
今天晏槐安看起来正常多了她就忘锁了,不会跑了吧!
单抱赶紧踉跄着往外走,但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了几米外站在阳台边的晏槐安。
晏槐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下身穿着一条丝绸短裤,却往下拉的几乎能看到半边白花花的屁股。
上身披着一条白色丝绸披肩,半遮半露的在胸前交汇,轻轻裹住乳肉,只能看到一段细腰蜿蜒进短裤里。
单抱刚醒,脑子不是很清楚,这时候甚至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不是,你在裹什么啊?”
你有吗就裹!
“抱抱~”
晏槐安往阳台边靠了靠,脸上溢出淡淡的伤感。
“抱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