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姐,军部原来派您来了。”
骗人的,内务部怎么可能不知道工作详情,但白秘书脸上依然挂着文雅的微笑,谦逊的和单抱闲聊,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唔,他们好像都不想来。”
“……”
白秘书继续微笑,伸手为单抱引路。
茶园墙高,外面看不出来,但是单抱走进去才发现院子里面的空间极大,像是步入了古代园林,有山有水竹影摇曳。
但不知道为什么,茶园上空总像是笼罩着一层乌云一样,似有似无的昏暗朦胧。
白秘书带着单抱七拐八拐,拐的单抱都有点晕了,在路过不知道第几个芭蕉叶之后,单抱终于在前面看到了何仰春。
这像是一个开阔的庭院,青砖上摆着一个九层铸铁香炉。
青黑色的香炉饱经烟火,透出暗红的底质。
何仰春披着件白色的唐装褂子,背对单抱坐在竹席上,单抱看到一缕缕淡淡的青烟从他面前升起。
单抱走近闻到一股焦苦的灰烬味,她探头看向何仰春。
“你在烧纸吗?”
今天是什么祭拜的日子吗?
单抱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走到何仰春身边也想盘腿坐下,却被何仰春一把拽住了。
“别坐西面,聚邪。”
“……”
单抱在何仰春看不到的地方瞪了他一眼,还是窝窝囊囊的换了个位置。
铸铁香炉里的纸钱还在燃烧,映的单抱小脸红彤彤的。
单抱以为何仰春没注意到,但从她坐下,一丝淡淡的alpha信息素就飘了过来。
不是单抱的信息素,何仰春眼睛扫向单抱。
单抱鬓角的发丝有汗湿的痕迹,顺着白皙的脖颈往里看。
一眼就看到了她脖颈处殷红的吻痕,像是小疹子一样,密密麻麻的,足以看出种下的人是多么疯狂,恨不得把单抱全身舔一遍。
裤子上还有些深色的水痕,走了一路已经干涸了。
何仰春忍不住微微皱眉,有机会要先教她禁欲的好处。
单抱盯着香炉,脑子里不自觉想起庆祥和她说何仰春手里沾着全家人的血,那现在何仰春是在给谁烧纸钱?
单抱咳嗽了一声。
“你是在给亲人烧吗?”
“抱抱。”
“嗯?”
单抱疑惑的转过头。
何仰春没回答她反而又叫了一遍单抱的名字。
“我之前说过,你可以叫我什么?”
单抱一愣,试探的说。
“何叔叔?”
“好孩子。”
何仰春脸上孺子可教的笑意更深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单抱手背,颇有嘉奖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