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没碰到,旁边却突然传来了声音。
“嗯?”
单抱怔愣的直起身,这才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好几个医生,像是开大会一样围着她,时不时做个笔记。
何仰春坐在远处的椅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大早上的脸色就这么难看。
何仰春里面还穿着那件白色睡袍,只不过外面又披了件夹克,裹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他像是连自己最在乎的形象都丢了,就这么冷着脸和几个医生讨论着什么。
“小姐没什么问题,可能是过于劳累,或者受到了什么刺激。”
“不用吃药。”
“镇定剂就更不用了……”
几个医生面对何仰春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虽然何仰春提出的问题让他们有些汗颜。
单抱听得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想下床。
动一下才发现自己衣服脏了。
香灰水过了一夜早就干了,只在衣服上留下了一层灰色的水渍。
单抱皱着眉闻了闻,半天也没猜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医生们像是和何仰春汇报完了,一个个安静的退了出去,单抱这才抓住机会问他。
“这是在干什么?我衣服怎么了?”
何仰春这时又恢复了以往那副淡漠的样子,只是眼睛里的冷意更重了。
他看着单抱一脸无辜的样子,更是心头火起。
“你知道你梦游吗?”
单抱一愣,紧接着就惊恐的捂住头。
戴枕那次说她梦游,单抱还以为是意外,原来自己真的有这毛病!
“但是,医生刚刚说没事对吧?”
单抱语气小心翼翼的,实际上她刚刚看到何仰春脸色还以为自己病入膏肓了。
有赖于梦游这事,单抱甚至都忘了问她身上这是什么了。
何仰春没说话,盯了单抱一会儿,眼底阴沉的情绪让单抱有些看不懂。
“没事,收拾一下自己,出去吃饭。”
“……好。”
这脸色不像没事的,单抱慢慢走出去,时不时回头瞟何仰春一眼。
等单抱走了,何仰春才闭上眼,伸手解开了外套。
在单抱开始吧唧嘴的时候何仰春就该意识到他已经不是“妈妈”了,而是变成了某种可口的食物。
白色睡袍染上了几点斑斑血迹,单抱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而在昨晚成了凶器。
何仰春解开睡袍,他身形偏瘦,alpha的身材很少有丰腴的,所以胸乳也是普通男子的标准,微微起伏罢了。
睡袍慢慢滑落,何仰春身体完整的露了出来。
多年的习惯让何仰春成了一个坚定的禁欲者,他鄙夷那些不干不净,说不定还心怀不轨的人,自己甚至连自慰都很少。
而且何仰春爱整洁,不光胡子刮得整整齐齐,就连私处的毛发也剔的干干净净,皮肤白皙,乳首都是浅淡的粉色。
他倒是表里如一,就连肉体都透着冷淡的意味。
但一夜过后,何仰春左右乳却明显有些不对称。
左胸多了几个结痂的牙印,这时候高高肿起,看着比右边大了一倍,殷红透亮的,好像一拧就能流出汁水。
何仰春皱着眉拿起桌上的药膏,蹭了一点在手指上,给自己小心的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