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仰春语气严厉像是在训孩子,单抱蹭一下站起来,气的也不累了。
“什么请示,你当这是你部门呢,再说你都没有电话我怎么通知你!”
单抱也不知道自己哪委屈了,她感觉何仰春对她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他们也就算个上下属的关系,但单抱现在是越来越不怕他了。
不仅不怕,还隐隐有要上房揭瓦的态势。
何仰春听了这话,一言不发,回头就走向茶几,把一个特别显眼一直放那但单抱现在才看到的东西拿过来,啪一下摔在单抱脚边。
“所以你打了吗!”
单抱一下子顿住了,他什么时候买电话了?
单抱本来累的脑子就木,这时候绞尽脑汁想不到什么好理由,心里委屈上来了,索性也不辩了,蹲地上就开始哭。
“呜呜,我这一天又是考试,又是打人,又是救人,又是搬东西的,回来了你还骂我,我不干了!”
刚开始单抱还是想耍赖,哭着哭着就发现自己这一天真的很不容易,慢慢就真情实感哭上了。
何仰春盯着单抱气的胸膛起伏,他怎么会跟这么个东西有缘,自己出去和男人鬼混去了,还不让别人说了!
何仰春闭了闭眼,耳边环绕着单抱嘤嘤的哭声。
“起来,别哭了,和我一件件好好说,今天怎么了。”
何仰春左腿不方便,伸手去拽单抱没拽动,反而被单抱带的一个趔趄,也坐在了地上。
他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是上辈子缺德了。
“呜呜,我要是考不上怎么办。”
“考试不用担心,有内务部你能一直补考,就算傻子也上的了。”
“呜呜,今天有个混蛋袭击我。”
“袭击你?”
何仰春脸色变了,看了看单抱身上没什么事才放下心。
“你去洗个澡,等你洗完澡就知道处理结果了。”
“呜,我还有个特别优秀的朋友家庭困难,医药费都出不起了。”
“哪个朋友家庭困难?”
何仰春皱起眉,又有了盘查的意思。
单抱瞪着何仰春不说话。
“行行行,我让人给他申请补助,不过他最好是真的优秀。”
“还有,你是不是让人把我房子推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无理取闹,但单抱总觉得这事有蹊跷。
“那不是你房子,只是个宿舍,再说,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你还要阻止城市翻新吗?”
何仰春眼神冷漠义正言辞,他说过单抱走不了就是走不了。
“还有吗?”
何仰春捏了捏单抱的肩,就这么认真看着她,把单抱看得都哭不下去了。
“……没了,我确实应该提前告诉你,哎呀,我去吃饭了。”
何仰春像个许愿池一样,单抱后知后觉自己也应该投个币,这时候也有了点愧疚。
“你不是吃了吗?”
何仰春牵着单抱的手,带着她往浴室走,伸手打开水龙头把她手递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