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抬头委屈的看着何仰春,虽然单抱平时觉得自己相当坚强,但这种时候还是很想让人安慰自己。
她心里忍不住升起一点对何仰春的期待。
“我已经找好了教授,从明天开始到下一次考试前,每天都要跟着老师学习,工作也不能落下,两手都要抓,明天进内务部从助理工作开始做起,计划月中考试通过,大选前能熟悉全部工作。”
何仰春早就做好了单抱今后的人生安排,他为单抱打造了一个家境贫寒但积极向上的帝国公仆形象,这样他和单抱在一起就是珠联璧合,对他的选票也有帮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外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老牛吃嫩草,俩人之间像是有什么不可说的罪恶过往。
最重要的是,何仰春可以通过这种手段慢慢驯化单抱,他不信在顺风顺水拥有了一切之后,单抱还能离得开他。
她现在太野了,太……太多无关紧要的人出现在她身边。
他作为合法丈夫反而要天天看着她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像什么样子!
何仰春没注意到他的心态已经和之前产生了一点细微的差别。
但单抱显然想不到这些,她听完都要窒息了。
别说,这倒是让单抱悲伤的情绪确实停滞了,这么多活她连哭的时间都没有了。
“你,你这叫安慰吗?”
单抱声音有些哽咽,她这个在田野里跑大的小女孩还是接受不了精英家庭的行为方式。
何仰春不赞同的看向单抱,眼角细碎的纹路似乎更深了,他这半生都在和得力的下属打交道,也不习惯单抱这种黏黏糊糊的性情,感觉待得久了会腐蚀他的意志。
“我这是在帮你解决问题,别撒娇。”
何仰春皱着眉,想了很久,还是伸手捧住了单抱脑袋,揽着她靠在自己肩上,手法跟撸小猫一样轻轻摩挲着单抱的头。
单抱悄悄瞪了他一眼,但她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心没肺的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调理好,眼泪憋回去了。
单抱心里憋着一堆话,现在身边没人,只能和何仰春嘀咕。
“我感觉我成绩有黑幕!肯定是晏槐安故意让我不过的,他之前就威胁我……”
单抱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成绩,脑子里都是给自己找补的想法。
“就算真是晏槐安动了手脚,那也说明你的成绩本来就不高,帝国学院的卷面都是公开可查的,晏槐安没什么操作空间。”
“……”
单抱深吸一口气脸憋得通红,怨念的瞪着何仰春,可看着何仰春认真的神色心里又知道他可能是对的。
“别摸我!”
单抱无能狂怒的拍开了何仰春的手。
何仰春无奈的看了她半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好好,晏槐安坏好吧。”
坏也没见你从他身上下来。
何仰春脸上划过一丝冷意。
这时,单抱的电话响了,何仰春也下意识去看屏幕,但该怎么说单抱的备注倒是无形中避免了不少问题,谁都看不出。
“谁?”
“朋友。”
单抱也不理何仰春,拿起电话就跑回了房间。
自从单抱住在这之后,何仰春雅致冷淡的房间莫名其妙的多了不少小玩意儿,单抱从地摊上一块钱买的小熊挂件,单抱的帆布包,单抱的粉色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