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巨响都震得墙皮掉下一块,尘土纷飞。
戴枕走在最前,刚刚说的话,再加上脸上似笑非笑的神色,后面的人一下猜到是什么事了,嬉笑声此起彼伏把单抱听的更羞耻了。
“胆子这么大,谁的人?”
“是不是衣服都脱了,哈哈。”
戴枕回过头,声音带笑,一点阴毒弥漫出来。
“要不赌一下?我赌是二晏的人,那帮被血统阉入味了的贵族反而最没脸没皮,喂!出来。”
戴枕又是一脚踹上去。
单抱脑袋冒汗,急得小脸煞白,她震惊的听着外面戴枕混蛋的举动,感觉和她认识的戴枕完全是两个人。
戴枕还不知道自己在单抱心里光辉的形象在迅速崩散。
单抱劲大,但厕所内狭小的空间没那么好借力,地板也是光滑无比,她紧紧靠在门上逐渐感到了一丝吃力。
而戴枕几下都没踹开,心头火起,开始打起了门的主意。
他一拳砸在门框边,巨大的声响在单抱耳边炸开,把单抱吓了一跳,立刻抬起头。
门板上的螺丝已经变形摇摇欲坠了,单抱感觉自己背后的悬空感越来越强。
恐怕要不了多久连门带单抱就要一起被掀飞了。
啊啊啊!
不行!
单抱心要跳出嗓子眼了,这时候也顾不得晏槐安,半搂半抱着他,另一边手哆哆嗦嗦的去摸兜。
她现在唯一能求救的只剩那一个人了。
单抱一边压着门,一边抖着手打字,当然就放松了对晏槐安的辖制。
而晏槐安好像就是在等这一刻呢,他眼皮轻轻掀起,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媚眼如丝的瞄了单抱一眼。
然后腿一软像是一团可口的果冻顺着单抱小腹就滑下去,跪在了单抱脚边,一把把她裤子扯下来,红唇张开。
草!
单抱这边好不容易打出俩字,被晏槐安刺激的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直接扔出去,她着急的在空中捞了两下才勉强捞回来。
酣畅的舒爽像是一阵波涛顺着脊椎涌上来,单抱差一点就尖叫出来了。
单抱呼吸变慢脸色唰一下由白转红,她立刻咬住舌尖,都要咬出血了才忍住这一瞬间穿透天灵盖的畅快。
单抱低头咬牙切齿的盯着晏槐安,一脚踢在他胸前,愣是踢得晏槐安差点翻了个滚。
晏槐安洁白的丝绸衬衣软绵绵的荡了一下,他对单抱说的也不都是假话,这么长时间他都没停止服药,而胸肌也一直保持着松软的姿态,敏感异常。
现在被单抱这么粗暴的对待,疼的晏槐安眼泪都要出来了。
但他却像是没有尊严一样,伸出艳红的小舌,摇着尾巴又手脚并用的爬了回来,舔的更卖力了。
忍住,忍住!
一个坚强的alpha不会被情欲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