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单抱就像是不想让他好受,何仰春眼睛一瞟就看到单抱裤子的扣子都没系好,一看就是匆忙跑过来的,上面还沾着一点深色的水痕。
何仰春一下捏紧手杖,闭上了眼,这一瞬间血液上涌,他甚至有些头晕。
他得和单抱定点规矩了。
单抱歪头看了看何仰春,有点奇怪他怎么不理自己,下一秒就感觉有东西戳了戳自己屁股。
何仰春拿拐杖敲了敲单抱。
单抱一愣,往边上挪了挪,又被敲了一下,单抱又挪了挪,等单抱离何仰春一米远了,何仰春才停下动作目不斜视的望向前方。
单抱嘴角抽动,原来是让她滚远点的意思。
单抱撇撇嘴,谁稀罕他,她也不理何仰春,拿出电话给庆来发信息。
【我爸刚给我打电话,林场别墅已经准备好迎接你了,我去哪接你?】
【来长阳街吧。】
这是离政府大楼最近的一条街了。
【那就是一些办事处,你去那干嘛,有什么困难吗,跟我说啊。】
【不是,我在写调查问卷,可以在里面领鸡蛋。】
【……行。】
这时,议事厅双方的争吵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安玉嘴皮子利索,完全不饶人。
“你把我们叫过来也就算了,怎么不叫晏家,有些不公平吧,我们军部还没受过这种气。”
“谁要叫我?”
正说着,晏槐安的声音悠悠响起,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沙哑了不少。
而刚刚走的时候还潇洒整洁的晏槐安这时却带了个口罩,衬衣上也多了几丝褶皱,像个幽灵一样施施然坐回主位。
晏槐安坐那也不关心他们两方人的斗法,他掀开口罩,手指在殷红的唇肉上不知道蹭些什么,然后送进了嘴里,像是回味一样,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何仰春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捏紧了手杖感觉呼吸都带着火气。
这么下贱淫乱的作风,王室也真是到了该绝的时候了。
何仰春像是又为自己的行动找到了更多的理由,他眼神示意白秘书,白秘书点点头。
“既然人到齐了那会议继续。”
何仰春抬抬手,那个议案又被端了上来,但局面却没再僵持。
晏槐安像是被什么安抚了,理智又重新占领了大脑,他看死人一样凝视着何仰春,目光幽深,最后还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抬手按下了同意。
随后就动作优雅的坐好,像是看好戏一样,眼睛弯起,看向何戴双方。
他这边一同意,戴枕瞬间就成劣势了,法案通过几乎是板上钉钉。
戴枕皱起眉脸色难看的扫视何晏,怕不是趁这段时间俩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再想到刚刚单抱给他发的信息说自己先回去了,戴枕心情更阴郁了。
贱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