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单抱像是逗他动了一下又安静了。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何仰春眼前一黑,忍不住捂住了脸。
“叮铃铃。”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何仰春艰难的扶着桌子挪了过去,拿起来发现是警卫。
何仰春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他阴着脸接了电话。
“部长,抑制剂送来了……”
“知道了,先放门口吧。”
现在也用不到了。
何仰春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叉开腿一点点往浴室挪。
经过浴室旁那面大的落地镜时何仰春抬头瞅了一眼。
他选丝绸做睡衣就是个错误,胸前被单抱的口水一洇,圆润的轮廓尽现,看着和没穿一样。
但下身却还算齐整,假如把腿并上也几乎看不出什么狼狈。
但就是这样才越羞耻,他站起来的时候衣冠楚楚,却像是方便给人随时玩弄一样单单腿间开了条口子。
何仰春眼底闪过一道冷光,拿起桌上的水杯就冲镜子砸了过去。
不行,这太危险了,性别手术一定要尽快提上日程。
“唔,好渴。”
单抱吧唧了两下嘴,感觉嗓子眼儿有点冒烟,迷迷糊糊眼都没睁,伸手去摸床头的水杯。
摸了半天没摸到才掀开眼皮看了过去。
单抱眨了两下眼,有点愣神。
下一刻就从床上蹿了起来,呆呆的看着房间里的陈设。
“这不是何仰春房间吗?等等……”
单抱捂着脑袋,断断续续的记忆闪过,她这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后面怎么了这是,他给我打抑制剂了吗?”
单抱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看起来好好的,就是……
“嘶!”
单抱摸着脑袋,怎么头上有个大包啊。
“好痛。”
单抱走下床来到镜子前,这才看清自己头上贴了块绷带,而且走动间感觉下身火烧火燎的泛起一阵刺痛。
单抱皱着眉拉开裤子看了眼,红彤彤的一片,可见她昨天用的力气有多大,两败俱伤。
“我靠!我怎么被摧残成这样了!”
单抱记忆断片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咬着牙跳下床冲会客厅走去。
还没走近就看到厅里摆着一张竹床,何仰春躺在上面额头敷着一块毛巾,正闭目养神。
平时何仰春总让单抱注意言行举止,这时却非常大剌剌的叉着腿躺在上面,看着有些怪异。
单抱也没在意这些有的没的,大步走过去,脸上的神情极为严肃。
“何仰春,你对我做什么了!”
“……”
何仰春像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拿下额头上的毛巾,冰冷的目光缓缓移向单抱,这时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他刚刚找医生看过了,胸前那一大片伤把医生吓得够呛以为何仰春遇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