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严肃,眼神却对不住焦,思绪更是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像个游魂一样飘到了房间门口。
进门,开灯。
庆祥像是背着千斤重担再也受不住了,一下扑在了床上。
他把头埋进被子里,没一会儿肩膀就轻轻颤抖起来。
头顶的灯慢慢变热,浅浅一层的药水渐渐减少。
同一时间,像是有人在监视庆祥,就在他进了房间之后,另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慢慢靠近了二楼。
这个服务生气质和上一个有些类似都很精干,但现在这人却皮肤更黑,看着更加凶悍。
他悄悄靠近庆祥房间,房间里隐隐有灯光传来,仔细听还能听到一点细微的啜泣。
黑服务生蹲下身,动作迅速的戴上了口罩,同时拿出一瓶喷雾开始对着门把手和缝隙处狂喷,做完立刻收拾好自己悄悄离开了二楼。
黑服务生脸色自然的擦着墙边七拐八拐走出了会客厅,来到了后花园的一处灌木丛中,一个厨子打扮的人等在这,看起来像是他同伴,看到他过来立刻悄声问道。
“药下好了吗?”
“下好了,这剂量就算是两头狮子都会不自觉发情。”
另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从他们旁边那个灌木丛传来。
黑服务生和厨子同时一怔,诧异的对视一眼伸手拨开灌木丛。
第一个服务生正对着电话向老板汇报任务,听到声音立刻警惕的回头看去。
两拨人同时一愣,在夜晚的灌木丛中面面相觑。
这时,会客厅轰隆一声巨响把两拨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单抱盯着眼前那个清晰的礻脸色一片空白,周围宾客的小声交谈好像是另一个维度的声音,飞在单抱头顶。
快想想,快想想!一定还能挽回!
单抱这时候甚至都开始骂庆祥为什么要叫这么个名字,这个偏旁连圆都圆不回来!
好在单抱是背对宾客们,而旁边的庆来看起来写名字写的极其认真,比单抱慢了一点。
庆来慢慢停下笔,像是对自己写的两个字极其满意,这才抬头看向单抱。
可庆来刚刚抬眼就看到单抱身子一晃挡住了他的视线。
单抱右手用力扶住自己写的那个字,左手像是虚弱的按住额头,哎呀了一声。
与此同时,单抱手背上却青筋直跳,指尖用力的发白,这力道不像扶墙倒像是在推墙。
这面喜墙是早就搭建好然后搬到宴会厅来的,更像是一个缔结誓言的舞台,肯定不会像砌在地上那么坚固。
单抱从前有的时候不喜欢自己的巨力,无心也会造成巨大的伤害,但这时她恨不得跪下冲老天磕两个头感谢上天赐予自己力量。
单抱装作要昏倒的样子靠向喜墙,同时咬紧牙关手一用力。
“轰隆!”
原本抬起手准备鼓掌的宾客们脸上的喜色都僵住了,眼看着那面高大的喜墙突然倒塌,而庆公子的未婚妻弱柳扶风一般就势就躺进了墙体的废墟里。
一时间大厅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