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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什么事?”
单抱手指轻轻挠晏槐安下巴,没觉得晏槐安要告诉她什么正经事,他脑子里想的不是下三路那点事就是要起承转合和她撒娇。
“你抱我出去,我带你看。”
晏槐安本来就对单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现在自己下半生的前途也系在单抱手上了更激发了他的奴性。
晏槐安小心翼翼的亲了单抱下巴一口,眼睛一直在仔细的观察单抱,试图寻找她眼底可能闪过的一点嫌弃。
单抱没注意到他的这些小心思,爽快的抱起他走了出去。
走廊还是那么安静,护卫们目不斜视任由单抱抱着他们的王子走来走去,单抱甚至感觉自己的脚步声太大了下意识放轻了步伐。
等单抱走到深处才发现这里还有另一间病房,她轻轻推开门,一个熟悉的人影躺在床上。
是国王。
“他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重伤了,我让人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的性命,因为我想亲自见证结束的这一刻。”
大多数人尽管家庭不睦也没有厮杀的念头,而生在权贵之家亲情明显要薄弱的多,也更加残酷了。
晏槐安眼底无波无澜极为平静,但话音落下却立刻去瞄单抱,把单抱看的都有点疑惑。
看她干嘛,又不是她爹。
晏槐安看单抱没反应这才放下心,把自己的吻当货币了,亲亲单抱脸蛋示意她走过去,单抱眯起眼又往前走了两步到了国王近前。
国王皮肤苍白,脸上带着氧气面罩,露出的皮肤上几乎裹满了绷带。
晏槐安盯着国王看了很久,他这个狡猾的父亲,一直躲在母亲的背后推波助澜,甚至可以说给他留下了比母亲还深的阴影。
房间安静了许久,晏槐安终于动了,他伸手捏住了面罩,轻轻一扯。
呼吸机立刻发出了尖锐的声音,但却没有一个人赶来。
国王的呼吸慢慢粗重,像是被将要降临的死亡唤醒了,他颤抖着睁开了眼皮,瞳孔浑浊的凝视向单抱这边,不知道有没有认出自己的亲儿子。
很快,国王的呼吸越来越艰难,他眼睛像是要瞪出眼眶,手颤抖着抬起要来抓晏槐安。
“嗬——嗬——”
国王的嗓子像是漏风一样嘶吼,可怕的声响环绕在病房,看的单抱心里毛毛的,忍不住把晏槐安举到自己面前,整个人躲在了他身后。
可恶!带她过来干嘛?分担仇恨吗?
晏槐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父亲,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记住。
没过一会儿,国王残破的身体没有了机器的支撑眼看着就要失去生机了。
喘息声慢慢变小,浑浊的眼睛却还在坚持着瞪向晏槐安,直到最后一点光消失。
就连晏槐安都没看清他眼中到底是执念还是恨意。
国王躺在床上不动了,单抱才又探出头,她皱着眉环视了一遍整个房间,这时才发觉尽管里面发出了不小的声音,但这么久了却没有一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