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抱正在宿舍补这两天落下的笔记,她果然还是生病了,不过医生诊断过了,纯上火上的,养几天就好了。
单抱也就没请假,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只是不和戴枕瞎混了。
“过几天建国庆典上有一场隆重的表演,帝国学院的学子当然要贡献一个节目,要求有思想有内涵,学生会准备搞个话剧。”
“不了吧。”
单抱对表演没什么兴趣,说着低头在包里翻了翻。
“你不是报名这次军部评级了吗,这种露脸的活动参加有好处。”
“是吗?那……帮我报上吧。”
单抱从包里拿出一只抑制剂,想也不想就准备往腺体上扎,手抬到一半突然被孔维握住了。
“你打抑制剂做什么?你身边……你不应该一个人度过易感期啊。”
抑制剂打一针挺疼的,而且对身体还有那么一点副作用,孔维百思不得其解单抱身边这么多人还要她用抑制剂吗?
“唉,情况有些复杂。”
单抱一脸便秘的神情。
她和庆来闹掰了,当然不敢去找他。
那就去找庆祥吧,但找庆祥那天正好碰到庆来回了林场,紧接着单抱就听到别墅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吓得她扭头跑了。
而晏槐安还在治疗呢,虽然单抱要是提出来晏槐安估计百分百答应,但是单抱还没那么畜生在一个残疾人身上发泄。
最后单抱回了茶园主动和何仰春提做爱,然而却被拒绝了,何仰春还在算日子,寻找他们在哪天做能白头偕老。
而和戴枕这么不间断的做个两天恐怕伤害比抑制剂还大。
“我就打抑制剂吧,方便多了。”
单抱把孔维手拨开,孔维皱着眉,手攥得死紧,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开了。
房间安静下来,孔维趴在桌子上低下头。
单抱打了一针,接着学习,学累了就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一口。
咖啡也是孔维煮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仰春这层关系,单抱觉得孔维好像真把她当上司了,服务极其周到。
“你要一直这么度过易感期吗?”
“差不多吧。”
“……你嫌弃bea吗?”
“不啊,为啥嫌弃,唔,你的咖啡好好喝。”
“那我帮你缓解易感期怎么样?”
“……噗!”
单抱先是一愣,随后嗓子眼发紧嘴里的咖啡全喷了出来。
孔维拍拍自己身上的咖啡渍,倒是镇定的给单抱递了张纸巾。
“不喜欢当我没说。”
“不是,咳咳咳!有点太突然了!我们是朋友,这不好。”
孔维听到朋友眼底闪过笑意,托着下巴看向单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