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他杀了抱抱父亲一家。
庆祥手指蜷缩,慢慢睁开眼。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他的瞳仁却是一片刺骨的冰冷。
据抱抱说她和这个父亲从未见过,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在意这个人死哪去了,但就算这样庆祥也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会告诉单抱。
“那你这么说我和她不会有孩子了?”
这才是庆祥最关心的问题。
“能有,这是概率问题,可能会碰到健康的胎儿,但这样您就太辛苦了,要一胎胎试,有可能总也遇不到……”
“没关系。”
医生的苦口婆心被庆祥打断了,他轻轻捂住肚子,神情阴郁,眼泪又落了下来。
“这有什么,我一定能为抱抱生下最优秀的后代……呜,我的抱抱命怎么这么苦。”
说着就低头无声的抹起了眼泪。
“……”
劝不动啊!
医生早就放弃干涉庆祥的想法了,只是看他哭的伤心,所以在这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安慰一下自己老板。
但还没等医生说话,庆祥就突然停止了哭泣,神色坚定的说道。
“就是命苦所以抱抱才更需要我。”
“……您说得对。”
但是现在……
庆祥眼睛停留在自己肚皮上,突然闪过了一道精光,缓缓转头盯向紧张的医生。
“孩子流掉之后,你还能帮我保持这种怀孕的样子吗?”
单抱坐在戴枕的车上眼睛还盯着自己的手机。
庆祥那边让她有些担心,依照庆祥的性子那恨不得自己每分每秒都陪着他,但现在竟然一反常态的让她以工作为重。
“好反常啊……”
“想孩子呢?”
戴枕正开车驶向国宾馆,外国使团到了,他和单抱要去迎接并负责安保工作。
但说实话,刚刚单抱告诉他们庆祥有了孩子之后,他连执行任务的心思都没了。
他也和单抱做了这么多次了,俩人把体液换成血能充满身体循环几个来回了,怎么他就没动静!
单抱抿住唇,轻轻点了点头,她反倒更看重责任,调整好心情准备进入工作状态。
车缓缓停在警戒线外,单抱和戴枕下了车。
两人穿了一身飒爽的军装,单抱挺拔英气,脸色严肃又多了一分冷艳。
戴枕身材完美,衣架子一样把军装衬出了一股酷劲儿。
俩人就这么作为正副手站在门前等着迎接南国的总长,谁看了不说一句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