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宽敞静谧,只能听到鱼缸里细微的水声,非常适合学习。
单抱从包里拿出书,霸占着何仰春的书桌,把上面的文件推到了旁边,开始背书。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何仰春的脚步声。
现在何仰春真有点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趋势了。
每次单抱来基本都会赶上何仰春开会,他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开始急躁了,话里不自觉有了催促的意味。
领导都这个态度了,属下们哪敢拖延,每次都是仓促结束了会议,工作态度肉眼可见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你来啦!”
单抱听到动静看是何仰春立刻来了精神。
何仰春这段时间做了一件假如被其他人,尤其是戴枕知道一定会气死的事。
他和单抱约定了做爱的次数,最多三天一次,但可能饥饿营销真的有用,做的少了单抱反而最惦记他。
“今天是20号了。”
单抱眼睛疯狂眨动,明明白白暗示他。
何仰春走过来的动作一僵,随后脚步明显放缓了不少。
实话实说,三天他也有些吃不消,俩人只要做那就是一晚上起步,何仰春每次都说不行但还是架不住单抱软磨硬泡,最后总是通宵。
他不想承认,但可能真的和年龄有关吧,第二天单抱生龙活虎的啥事没有,他却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上次做完他小解甚至都疼,直到今天才好了点。
何仰春不说是谈色色变,脸色也肯定算不上轻松。
“你最近要考试了,先别想这些了,考完试再说。”
这明显的拒绝让单抱失望的垂下头,什么也没说接着看书去了。
何仰春没去赶单抱,自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拿起笔也开始批文件,他作为这个办公室的主人反而被挤到了一边,只是时不时抬头看单抱一眼。
一时间房间安静了下来。
但没过多久,椅子发出吱一声轻响。
何仰春站起身,眉头紧锁着,给这张冷漠的脸增添了几分威严,但做的事却荒唐的厉害。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搂住单抱,单抱撅起嘴也不给反应,还在那自顾自看书。
何仰春也不恼,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单抱耳侧,随后越来越往下,最后直接俯下身。
单抱拿笔的手一颤,有些诧异的低头看他。
“你不是不喜欢吗?”
何仰春天生嗓子眼细,根本容不下单抱,嫩红的咽喉是比下身还要经不起折腾,单抱也从来不强迫他。
“看你小脸皱的,补偿补偿你吧。”
何仰春搂的更紧,喉咙慢慢放松,脸上氤了一层热气。
他这时一半后悔一半紧张,这还是他办公室,白日宣淫,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但说出去让人笑话,单抱现在真是他的心肝宝贝,他是看不得单抱不高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下意识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