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弱病残队
【孕夫队
【流亡罪犯队
不是,为什么战场上有孕夫……?算了都黄油了。
你点了流亡罪犯队,加入之后发现,是几个膀大腰圆肌肉发达的壮汉,一个个面目可憎的看着你。
这,这是oga吗?
一夜过后。
嗯,这是!
游戏非常好玩,一段时间过后,你感觉有些肾虚,忍不住休息一下,和网友交流。
【诶,今天的花园约会真唯美,你们都玩过了吗?】
【没有,我还停留在校园表白阶段呢。】
【你们都太慢了,我已经和老婆在美丽小岛结婚了。】
【?】
你默默打出一个问号,忍不住回来检查了一下游戏,这玩的是一个游戏吗??!
阴冷昏暗的牢房里空间逼仄,就只有一张床,角落里乱七八糟摆着几件日用品。
何仰春躺在上面,床又冷又硬,他衣衫单薄,只披着件囚服,看起来极为落魄。
“咳!”
咳嗽声接连响起,何仰春赶忙捂住嘴,他面色痛苦,闷哼不断响起。
过了一会儿,他虚弱的拿开手,掌心明显留下了几缕血丝。
何仰春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凄苦的境遇,他低下头,调整一下身上的薄被,想盖到更多地方。
这时,铁栅栏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过来了。
幽暗的灯光照在来人手上反射出了一点亮光,一把匕首从阴影中显露了出来。
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慢慢走到了牢门前,整张脸隐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
像是魔术一般,咔哒一声,牢门缓缓打开。
狭窄的牢房里根本容不下人躲藏,更没有逃跑的空间,何仰春支起身子,面色惨白的看着已经到了面前的刀子。
光洁的匕首高高举起投下了一片阴影,像是死亡的预告。
唰一声落下!
“啊啊啊——!”
单抱大叫着醒过来,一个挺身直接滚下了床。
“嗯?”
戴枕本来搂着单抱正睡得沉呢,被这声尖叫吓得浑身一颤心脏都要停跳了,迷蒙着睁开眼往四周扫视。
这是凌晨时分,房间里一片黑暗,戴枕抹了把脖子才发现单抱这一叫把他冷汗都吓出来了。
“抱抱?你做噩梦了?”
戴枕嗓音还带着些困顿沙哑,他爬到床头,伸手一捞把还坐在地上发愣的单抱抱了回来。
单抱搂着戴枕脖子又躺回了床上,小脸还有些怔愣,等她呼吸慢慢平复之后,才感觉刚刚眼睛睁得太用力了,现在好酸。
“做什么梦了?”
戴枕有些心疼的亲了口单抱脸蛋。
“……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