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轻舔着上颚,刚才的异物感似乎还残留着些许。
“手。”江应深没留意头顶投来的视线,将?药剂拆开。
漆许抿着嘴巴,一只手伸了过去。
江应深抓着纤细的手腕,将?衣袖捋上去,露出衣物下?泛红发烫的皮肤。
好在除了肩颈处起了些不规则的红疹,剩下?的就剩两?只胳膊比较严重。
江应深垂着眼睫,认真地帮漆许抹药。
掌心下?的皮肤细腻柔软,让人不自?觉放轻力?道。
刚洗完的手还很凉,正好抚平了过敏皮肤上的燥热和痒意,漆许盯着江应深左手虎口处的咬痕看了好几眼,一阵愧疚。
被他咬出来的伤口已经完全青紫淤血,看起来有点骇人,但江应深从始至终都没表现?出生气或责怪。
漆许简直怀疑对方是?不是?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咬成什么样了。
现?在不仅不怪他这个罪魁祸首,甚至还好心地反过来帮他抹药。
“学长,你看看你的手。”漆许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江应深把抹好的手臂衣袖拉下?来,抬手示意漆许换另一只胳膊,抽空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怎么了?”
语气平平。
漆许乖乖换了只手,又?提醒:“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江应深听出他话里有话,这才停下?上药的动作,仔细看了眼虎口处圆润整齐的齿痕。
片刻后,他淡声评价:“牙齿很整齐。”
“……”漆许没想到这也能被夸,这和迟洄那边的待遇差别还挺大?。
这时,不远处的书房传来“咔哧咔哧”的挠门声,大?概是?被关?起来的小黑猫在表达不满。
漆许看了眼发出声音的方向,又?转头看向江应深的伤口,突然意识到个问题。
“学长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江应深挤药膏的手一顿,抬眼看过去:“……”
“你知不知道狂犬疫苗是?被猫狗或者其?他野生动物咬伤才需要?注射的?”
漆许点点头:“嗯。”
“……”江应深看着漆许格外认真的脸,无奈:“那你觉得你属于上述哪种动物?”
漆许又?摇摇头,解释:“不是?,因为我之前接触过小黑的血,又?摸过你的伤口,我怕会通过血液感染。”
江应深没想到漆许会注意到这种细节,微微一怔后低下?头:“没事?,它很健康,并不携带狂犬病毒。”
漆许有些奇怪对方语气怎么会这么笃定?,不过提到咬人的事?,他后知后觉想起来要?解释。
“我刚才把学长误认成奇怪的人了,所以才不小心咬了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