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许得以?喘口气,好半晌又重复一遍:“你就、直接做吧,可以?的。”
他知道迟洄做这些是为了帮他放松,但是只有自己单方面被玩弄还是太羞耻了。
明明是更加清晰明确的要求,迟洄却花了好几秒才完全理?解,确定不是自己误解。
漆许盯着迟洄,咽了咽干燥的喉咙。
刚才还哭嚷着不许对方动,现在真停了,绵延不断的欲望和空虚又侵袭而来。
身体下意?识绞紧,不自觉扭动两下。
迟洄明显感?受到其间带着的几分?催促和渴求,呼吸顿时一滞,也几乎是下一刻,他捞过床头柜上的包装盒,仓促拆开。
漆许还在盯着头顶的镜子忍耐,就感?觉到某处一凉,更多的冰凉湿滑淋漓着落了上来。
手?指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有压迫感?的东西。
漆许注视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人,突然有些紧张。
迟洄掀起眼皮,扫了一眼如临大?敌的人,勾了勾唇,接着不等漆许有所反应,直接行事?
“呃!”两人齐声惊嗟。
只浅浅一点,漆许还是被吓到,不住地扭动。
迟洄紧咬着牙关,两只手?钳在挣扎的人腰间,安抚:“别怕……”
然而这陌生?的感?觉汹涌又危险,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痛楚,漆许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抬脚踩在迟洄结实的大?腿上:“不……呃嗯……”
迟洄其实也没好到哪,炽热的温度和绞紧的力道简直让他头皮发麻,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掉在漆许平坦的小腹上。
痛苦与欢愉交错拉扯着神经?,不仅是生?理?上的满足,更是灵魂上的圆满和契合。
“疼,”漆许没那么多感?慨,只顾着打退堂鼓,“好疼。”一边哭,一边死死抓着迟洄的胳膊,留下几道弯弯的指甲印。
他带着哭腔耍赖,完全不顾自己刚才大?放厥词、主动邀请:“出……呃、去。”
迟洄被他哭得心软,安抚着看了一眼身下。好在刚才的准备足够充分?,并没有流血。
“别怕,没受伤,”他俯身撑在漆许脸侧,温柔地吻着,防止他咬伤自己,“我先?不动。”
大?概是缠绵的耳语和吻及时安抚到了惊慌的人,漆许没再继续挣扎。
不多时,药效也发挥了作用,慌乱可怜的啜泣声逐渐变成了难耐的嘤咛。
迟洄睁开眼睛,盯着漆许眼睫上悬着的要坠不坠的泪花,眼底思?绪翻滚。
“漆许。”他叫了一声。
被叫的人像是没听见,专注于两人的吻。
“漆许。”
“漆许。”
……
漆许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面前人,有些疑惑。
迟洄静了几秒,粲然扬唇,叫他:
“好好。”
“?”
漆许还没来得及诧异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乳名,就感?受到一阵被硬生?生?破开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