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启如今确实有些气数凋零的意思,要不然再怎么样,这寒川州也不会没有新的天官册封,导致如今非但匪贼横行,更有些邪魅之物蠢蠢欲动,再比如擎云山那样的本来是修行的门派,竟然也纵容门中弟子胡作非为,不可一世。
苏子白询问:“百将?”
初守的手摁在破障刀上,杀性难耐。
却见夏楝正跟珍娘低语,隐约听她说:“你且留在此地照料伤者,给你的符拿好,遇到危险……记得我的话。”
珍娘忙应承:“少君我记着呢,你放心自去。”
夏楝吩咐妥当,又对老妇人道:“老人家,囡囡的名字可否告知我?”
老妇人泪眼婆娑中看不清楚,微怔:“您是……”
她的心明明极慌张,人也将昏厥,只因担心囡囡才提着一口气,可看见这简装道袍的少女,本来如风中落叶般的身体忽然间停了颤抖,就好像已经坠入绝望深渊的人,看到一丝光明。
“名讳,她的名字。”
“囡囡、对……她的大名叫‘保婵’,孙保婵。”
“这里可有囡囡之物,或者她用过的东西?”
老妇人呆了呆,猛然一个激灵,她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散乱的篮子里找出一个亚腰葫芦:“这、这个囡囡喝过水的……算不算?”
“算。”夏楝笑的温和,伸手接过:“放心,我们会将囡囡带回来。”
初守走到她身后:“你想怎么做?”
“我想试试看,百将的身手是否如传闻中一般出色。”
初守挑眉:“哦,想怎么试?”
“百将之首,是否真能以一当百。”
初守“嗤”了声。
苏子白问:“少君,你是说上面的匪贼有百人?”
“不止。”
苏子白心里自然有许多话,但却知道不管他说什么,能拿主意且认定主意的,只有初守一人。
初守问夏楝:“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
夏楝对上他期待的眼神:“我问,北关第一百将之首的初百将,能否以一当百。”
初守豪气万丈地说道:“纵千万人,吾往矣,怕他们算球。”
他放狠话就罢了,后一句算什么。
不过倒是他的风格。
苏子白哭笑不得:“少君问的第一次,百将怎不这般回答?那样有气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