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辰自然没把这话当真,但他也不想浪费一个老人家的好意,于是就收下了。
正要走的时候,老人家叫住了他,“小孩,你等下。”
阎辰回头看他,对方继续说:“我瞧着你好像有心事,但我告诉你,所念所求,只要坚持,会有转机的。”
阎辰点了一下头,回应了对方,说了声谢谢。
回去的路上,他在车上盯着这小物件看,突然发现这小物件竟然还闪烁着细小的蓝光,心里倏地就升起了一点热气,他想起那个老人家的话。
“我当时不知怎么想的,对着那个小玩意心里默默许了愿,之后觉得自己也是异想天开。”
林黎听得正沉浸,“不过那老人家也是个好人,竟然看出来你有心事。”
阎辰喝完了杯中酒,觉得心里的沉重轻了些,“走吧,回去。”
两人并排走出酒吧,突然阎辰停下了脚步,林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偏清瘦的被另一个身材高大的搂在怀里。
“那是……是江洛吗?”林黎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他偷偷瞥见了阎辰的脸色,立刻就确定了那就是江洛。
阎辰脸都黑了,指甲陷进手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痕迹。
梁森拖着两个醉鬼回了自己家,他早就独立出来自己住了,市中心公寓的顶层,一共有四间卧室,之前江洛和许言经常来蹭住。
他把许言拖进一间客房的床上,出来又抱着江洛去了另一间。
江洛体重偏轻很多,酒品也好,梁森把他弄到床上没费太多劲。
他一只手拖着江洛的腰,一只手护住江洛的头,把人慢慢放在床上,借着月光,他盯着身下人的脸庞看了会。
没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眼尾,带有温度的皮肤,激起了一年多倾泻不掉的思念。
思念是苦中带甜,单念却只有苦了。
梁森苦笑一声。
他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动作轻柔地带上了房门。
第二天江洛醒来的时候,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他还没起身许言的大嗓门传了进来。
“江洛快起床!老梁早餐都做好了!”
江洛快速地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餐桌上丰富的早餐,他惊愕地问梁森,“这都是你做的?”
梁森温和地笑笑,“出国一年多,厨艺练出来了。”
许言已经就位吃了起来,边吃边称赞道:“好吃!真不错,老梁,以后谁和你结婚谁有福了……”
梁森今天不用去公司,因为没有穿正装,穿了一件宽松的短袖,江洛看见了他手臂露出的一小节纹身。
“你纹身了吗?”
“嗯。”梁森看向他,目光闪烁了一下,“有一天喝醉了,冲动纹的。”
许言:“老梁你还会这样?你可是从来不让自己喝醉,从来不会做这么叛逆的事情。”
确实,对梁森这种从小就是一步一脚印走来的别人家的孩子,纹身绝对是最叛逆的事情了。
尤其是梁森这样一张斯文的脸,结果是个大花臂,反差巨大。
许言:“老梁,你纹的是什么啊?”
梁森一笑,“你给我留点隐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