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阎辰连忙否认。
“没必要不?好意思。”江洛说,“你要去我就扶着你去。”
“真没有,不?去。”阎辰摇头,“我不?需要去。”
江洛“哦”了一声,然后开始吹嘘声的口哨,阎辰一开始还能忍一会,后来实在一张脸憋得难受,求饶了,“你别吹了,我去。”
江洛一脸“你看吧”,他替阎辰拿着吊瓶,陪人走到了洗手间,看着阎辰站在马桶前。
阎辰没有立刻脱裤子,而是看着江洛,江洛缓缓地挑起眉头,“一只手脱不?了裤子?”
“……”
“那我帮你?”江洛又问。
阎辰穿的是运动短裤,腰带打了一个结,江洛低头拆了一会,蹙起眉,“怎么系得乱七八糟。”
“麻烦你了。”说出的声音依旧沙哑干涩。
“你少说话?,不?然明天?嗓子会更痛。”
阎辰屏住呼吸,垂眸瞧着江洛给自己解裤带,解开了露出里面的内裤,江洛收回?手站在一边假装扭过头去。
耳边传来水声,江洛没忍住余光又瞥了一眼。
果然……
和梦里的一样大……
还是粉色的……
处男粉……
他及时收回?视线,内心?在惊涛骇浪,人比人果然气死人。
他在安慰自己够用就行,技巧也很重要。
这?边阎辰已经穿上了裤子,红着一张脸说:“好了”。
两人出来,女医生也进来了,说:“孩子们,饭点了我去食堂吃饭你们要不?要带两份?”
江洛一张脸笑得特别好看,“谢谢姐姐。”
听了这?话?,女医生心?都要化了的去食堂了。
两个人在医院度过了一下午,顺便吃了晚饭。
到宿舍的时候许言已经回?来了,他还吃了一惊,“洛洛,你怎么没去音乐会?”
江洛一抬下巴,朝某人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他发烧了,我陪他去了医院。”
“学弟发烧了啊!”许言看过去,然后用老?生在在的语气,“所以说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冲凉水澡。”
“下次不?会了。”阎辰还是破锣音。
阎辰这?一病,嗓子哑了三天?,他自己冲的凉水澡,再难受也忍了。
音乐社团排练的时候,包文心?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
“我们社团的节目被卡掉了。”她一脸沉重。
江洛一听,火速收起了自己的贝斯,“好了,那可以不?用排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