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红灯。”
阎辰踩了急刹,心?脏像是要跳出来。
“你,转过脸去。”江洛命令,“不许看我?!”
阎辰赶紧多看一眼,才转回脸去,抓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凸。
江洛卷缩起?身体,忍住那股子要破出的痒意。
妈的,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药效这么猛。
刚才打轻了,应该再踩废赵川柏那孙子的一只手。
车厢空间狭小,江洛身上的幽香混着血腥味,刺激着阎辰肾上腺素飙升。
车子是一路超速到了医院门?口,阎辰下车抱起?江洛,江洛在他怀里打挺。
“卧槽,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老实一点。”阎辰拍了他一下屁股,脚下生风。
“你他妈故意的。”江洛凑近他耳边,“刚刚打哪呢?”
“我?错了,下次打会征求你同意。”
“草!”
阎辰抱着江洛一路到了顶层,也挨了江洛一路骂。江洛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还是第一次被小自己两岁的男人打屁股。
他的自尊心?容忍不了。
医生给他做了检查,得出的治疗结果是先洗胃,洗胃的过程很痛苦,转到病房的时候,江洛一张脸惨白,阎辰见了格外心?疼。
“我?他妈……”江洛的声音轻软得厉害,艰难喘了几口气,“就应该再废赵川柏那个孙子一只脚。”
阎辰坐在他旁边,眼眶有些红,替他理了一下被子,“先别说了,你好好休息。”
江洛骂了一路早累了,加上正在吊的药水里加入了安定的药,没多久他就陷入了沉睡。
阎辰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看了很久才起?身去了外面,打了一个十?分钟的电话。
回来的时候江洛的睡姿变了,头微微向外侧倾斜了一定角度,湿润的嘴唇张开了些。
阎辰站在床边,渐渐俯下身,脸已?经埋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学弟!你在做什么?”
许言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阎辰回头,见许言吃惊地张大嘴巴。
“你刚刚在……”许言的话断在这里,他刚刚在门?口看到了什么?
阎辰弯着腰,就好像在亲江洛一样。
但?怎么可能?一定是他今晚酒喝多了,看错了。
许言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主动说:“不好意思啊学弟,我?刚刚眼花了,还以为你在亲洛洛呢?听起?来有够惊悚的,都怪我?今天酒喝多了。”
阎辰一声不吭,只是脸色有些发沉,许言以为他累着了,便说:“学弟你先回宿舍休息吧,洛洛这边我?陪着就行。”
“你喝酒了。”阎辰说,“让你陪夜你会睡着,还是我?来。”他没跟许言用商量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