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阎辰说的,做什?么梦他又控制不住。
江洛侧脸趴在书桌上,瞧着外面的蓝天白云,漫无目的想着。
要不就按阎辰的提议试试……试试更进一步?
不行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江洛心里刚冒出一点的绿芽又被?他自己拔了,阎辰想进一步做什?么?
亲耳朵?
可?能并?不止亲耳朵……
这样想想他就有点接受不了。
更何况阎辰的力气太大,之前每次和他亲嘴的时候,阎辰都喜欢把他抱起来悬空,他整个人的支撑力全依托在对方的身上。
这种全身心都被?侵占的感觉让他很惶恐。
他不喜欢这种不受控的感觉。
脸颊突然有点痒,江洛转动眼珠子就看到始作俑者。
阎辰不知从哪捡来的绿叶子,拿着它骚扰江洛的脸。
“你在发什?么呆?”阎辰见江洛看他了,小声道。
江洛嫌弃地拿开脸上的绿叶子,眉眼下压,“我要是你,今天就不好意思来图书馆了。”
谁知,阎辰这脸皮真?得不是一般厚,由着江洛继续说下去。
“是谁昨天梦里把我按在这的窗台前……”
“你别说了。”阎辰终于打断他。江洛以为这人终于知羞了,谁想到这人下一句是,“我现在的身体禁不起一点撩拨。”
“卧槽你说清楚一点!”江洛在小声又情?绪激昂中取得了平衡,“谁撩拨你了!谁撩拨你了!”
阎辰装委屈,“你现在和我说这个我很难没反应啊。”
要不是阎辰一米九的大高个在这,江洛非把他拎起来扔下楼。
“在图书馆这种充满文?香的地方你都能发情?。”江洛讽刺他,“你该找找自己的原因。”
阎辰:“原因就是我才18岁。”
江洛:“你还?有理了!”
阎辰:“18岁你不懂什?么情?况吗?这是一个男人最……”
“你闭嘴。”江洛防止自己再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提前阻止了阎辰继续说下去。
阎辰撇撇嘴,瞧见了江洛通红的耳根。
“我真?的……”阎辰凑过来更小声道,“我现在就是在床上不小心蹭到了都会……”
“谁要听你说这些!”江洛道,“再多说一句你就死定了!”
阎辰见江洛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颈部,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目光闪烁了一下,不自然地移开。
江洛也瞥过脸看向窗外。
南市的夏季天气多变,不一会就飘来了几朵厚重的乌云,树叶窸窸窣窣的响动,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