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下,顺势拂去这人一贯的疏离戒备。
难得的岁月静好,田园闲适。
“好像能体会到富婆姐姐的快乐了。”
等她有钱了,要是能包养个这样姿色的男宠,好像也不是非得回家不可……
宁露一度被他的睡相勾得挪不开眼。直到零星鸟羽贴在脸上,刺痒唤回她的思绪。
找回残存理智,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恨不得立刻挥手对自己来两耳光。
“宁露露,你还是清醒一点,别忘了电视剧里乱捡男人还动心的女主都是什么下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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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一纸秋
纪明醒来时,人是和衣靠在床边的。
落日洒在院落,屋内光影斑驳,昏黄一片。
自颈子处延展的酥麻散开,心跳若擂鼓,脑中如蝇虫嗡鸣。
他吃力撩眼,重重呼出一口气来,吃力吞吐间蜷曲的手指无声颤抖。
急喘许久,冷汗浸透里衣,胸前的那块巨石才堪堪挪开一二。
下意识偏头张望,室内死寂,只他一人。
喉结艰涩吞咽,指尖勾住身下的布料无声攥紧,一寸寸找回身在此处的实感。
记忆如潮水涌入。
午时,她费尽力气熬了汤,他浅尝了几口就吞咽不下。
再就是昏昏沉沉,他倚在床头看书,她说要出门。
视线下移,那本打了卷的书果然落在地上,沾了灰尘。
试探着动了动,仍是头晕眼花,他便没再动作。
直至日头全然落下,房内彻底陷入黑暗。
外间的孩童追逐拌嘴,在犬吠鸡鸣之中化作老少寒暄。
哒哒哒——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宁露没有敲门的习惯,每次都入室抢劫般推门而入,再风风火火地摔门而出。
他屏息敛声,没有动作,等待来人自行离开。
砰砰砰——
敲门声不停反而更加急切。
“纪明,你在吗?”
是宁露的声音。
得不到回应,宁露反手准备推门。
“几时这么有礼了?”
木门吱扭颤动,缓缓拉开,纪明身披外袍出现在门后。
他声音嘶哑散漫,带着浓浓倦意。
目光冷淡扫过宁露身后众人,面上的懒散戏谑应声散去。眼底的波澜转瞬之间化归作一潭静水,垂眼凝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