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转身看向卫春想要得一个中肯的答案,那人却是无辜装傻的模样。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们争领导的。”
她假笑拱手,看向院中明媚的阳光,视线不住瞄向屋内。
“我家大人最厌烦吵闹,劝你不要吵醒他。”
“我是不会吵醒他。但你们也不要太粗线条吧。那家伙闷不吭声的,你们能粗心到他发了病都不知道。”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怎么又是拜我所赐?”
卫斩站直身子:“大人素有心疾,你那一刀伤在胸口不说,还一力拖延大人回京的时间。”
“这和我没关系吧,他不回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宁露站在门槛上,踮起脚掐腰,不甘示弱。
身后的卫春无声笑弯了腰,摆着手进来打圆场。
谈笑间,禁军装扮的人大步流星朝这边走来。
卫斩不再理会宁露的挑衅,拱手行礼,迎了上去。
“斩侍卫,小卫大人。”那禁军依次打了招呼,又看向宁露,客气点头:“中丞大人现在方便吗?”
“出什么事了?”卫春没正面回答。
“是有点事。有间铺子起火,烧死了个人。”那禁军略作停顿,接着道:“那铺子倒没什么寻常。只不过,死得那个人有点特殊,是当地有名的玉石工匠。”
“玉石工匠?”
门口踱步寻乐子的宁露站直身体,凑到跟前:“可是地牢南边巷子里那个?”
“正是那家。”
“你认识?”
卫春见状也觉出异样。
宁露迅速想起那日和她擦肩而过的赵越手下,变了神色看向房内。
49
日上三竿,谢清河也不过刚休息了个把时辰。
“玉石工匠有何特殊?”
卫斩明显更为沉稳一些,继续追问。
“我们在火堆里发现了这个。”
那禁军熟悉卫斩冷面无情的做事风格,只得掏出东西。
一方旧布,掀开之后里面有几块明显碎开的玉石。
卫斩定睛过去,一眼望出其中关窍,沉了脸色看向宁露。
“和靖王有关吗?”
这句话明明是问的禁军,目光却紧紧锁在她脸上。
“有巡逻的侍卫说那日确实看见了赵将军的人当街纵马,闯进巷子。”
贤王那边素来是卫斩盯着,卫春花了些时间分辨出上面的螭龙花纹。
“那人呢?”
宁露想再问细节,那禁军摸不清她的身份不敢多说,下意识看向卫春卫斩。
还是卫春开了口:“但说无妨。”
“在现场停着等中丞大人吩咐。”
也是听了这话宁露才意识到,昌州此刻的境况。
潘兴学仍被压在府中,其它的官员要么在查案要么涉案,偌大的州县此刻竟要靠着谢清河来撑。
宁露左右观察了卫春卫斩的反应,看出此事干系重大。
谢清河在病中。
她的第一反应仍是自己先去现场看看,脚步尚未挪动,脑子里随之响起的就是谢清河入睡前叮嘱地那句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