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关门,缓步走到他身侧,指腹贴上他鬓角,打圈轻揉。
“你看你这个样子,我真得好好想想岑大人说的话了。”
谢清河眉心深蹙,伸手攥住她的指尖,声音发闷。
“他这人…气急败坏就好口不择言…不能尽信。”
“我倒觉得有些道理。”
话音未落,虎口生出刺痛。
宁露低头望去,那人蹙眉急喘,还不忘揪着她腕子啃咬。
“谢清河,你做什么?”
“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旁的人。”
语调虚浮,气力不足,毫无威慑力。
“就你这样,还想威胁我?”
忍俊不禁,张口反驳,就见谢清河撑着身侧勉强坐直身体。
“你这样横冲直撞、肆意惹事的性子,姜国除了我没人能一直护住你。”
“你上头还有皇帝呢。”
“他有三宫六院,你不会喜欢。还是我…与你最相配。”
就身挤坐在谢清河椅子扶手上借力给他靠着,一边拨弄着他衣领上的兽毛,一边听他油嘴滑舌。
她吃软不吃硬,最见不惯谢清河胜券在握,贱兮兮的模样,条件反射就想开口与他斗嘴,转念又觉出不对。
“谢清河,你这老狐狸,不会是真盘算过这事儿吧?”
跟她玩儿托孤这一套?
顺手揪住谢清河领口,那人应声吃痛闷哼,抬了布满水雾的眸子望向她,还是狡黠笑意,反让宁露看得心惊。
“我跟你说,我最讨厌这种剧情了。别说你不会有事,就算你真有什么,我也不用谁照顾,自会过得很好。”
谢清河歪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我肯定能靠自己成为富婆,畅行天下,一边做生意,一边开专场,然后每到一个地方就找几个男宠伺候我,要各种品相,轮番上阵。”
瞥见她眼中精光,还有无声吞咽口水的动作,谢清河只觉心口闷痛更深。
握着她腕子的指尖微微用力,俊美面上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撇嘴沉声,无奈哀叹。
“我还是尽力活得久一些吧。”
这丫头,恣意横行,没心没肺。
若是他稍有不慎死得早些,恐怕她真得会将他早早忘了。
宁露闻言,眉眼笑意更甚。
效果不错,她很满意。
环手熊抱住他单薄身子,目光扫向桌案上未干的墨迹,眼底黯然,轻轻蹭了蹭他肩头兽毛。
“你要是再这么焚膏继晷,殚精竭虑,恐怕很难不容易。”
谢清河没有否认,只是用透着寒意的指尖在她手背摩挲。
先是抚平虎口处浅淡的咬痕,而后又握拢她的指尖,反复摩挲指腹的薄茧
酥酥痒痒,暧昧又缱绻。
宁露轻撞他的耳垂:“你少来这一套。”
“哪一套?”
“以退为进,扮猪吃虎。”
“嗯,我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