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寻被拆穿,微微张了张嘴巴,脸上的表情出现一刻的呆滞。
谢星泽又好笑又无奈:“还以为你学精了,原来是装的精明。”
安寻懊恼地扁了扁嘴:“我不是。”
“想睡就说想睡,我在这儿你也能睡,枕着我的腿睡。”谢星泽拍拍自己的大腿,“高低正好,多合适的枕头。”
安寻余光瞄了眼谢星泽的腿,匀称结实的肌肉将薄薄的工装裤撑起一个好看的形状,不知道为什么,安寻的脸腾的烧起来。
“我不、不、不要……很奇怪。”
“哪儿奇怪了?你又不是没枕过。我们在小木屋的时候,你……唔!”
谢星泽话没说完,安寻扑上来,一把捂住他的嘴。
刚好这时,汤加文提着一大兜东西上车,看见后排的两人,惊讶地张大嘴巴:“你们在干什么?”
安寻噌一下松开自己的手,没来得及收回去,谢星泽按住他,抓紧他的手腕。
安寻小声:“放开我。”
谢星泽没管他,而是看着汤加文问:“你手里什么东西?”
“啊?”汤加文低头看了眼自己提的塑料袋,回答,“哦,是锅巴。我撒了椒盐和辣椒面,很香的。我们路上吃。”
房子里没有电饭煲,季夺早上煮饭用的是厨房里的大铁锅,锅壁上留下厚厚一层锅巴。汤加文留了个心,把锅巴铲下来,晾凉之后切成小块,撒上佐料当零食吃。
谢星泽说:“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聪明。”
汤加文:“什么话!”
前排驾驶座上的季夺心平气和地插嘴:“坐好准备出发了。”
“知道了!”
汤加文气哼哼地坐到中间的位置,气完之后又想起什么,脑袋探到后面,对安寻说:“安寻,我这里有锅巴,你想吃的时候找我喔。”
安寻点头:“好,谢谢你。”
汤加文又看向旁边的谢星泽,做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
谢星泽那条一米二长腿作势要踢过去,脚刚抬起来,汤加文立马认怂,缩回自己的座位。
车子缓缓发动,驶上屋后的小路。
安寻的手还被谢星泽按着,他挣了挣,挣不开,小声抗议说:“你干嘛抓我的手?”
谢星泽好像完全忘了这回事,听安寻说才低头看一眼,不过也没放手,仍旧这么抓着:“你先说为什么要捂我的嘴?”
“因为你说,你说……”
“我说什么?”
安寻讲不上来。其实他也不知道谢星泽要说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最后他抬起头看着谢星泽的眼睛,说:“你不可以跟别人提那间小木屋。”
谢星泽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哦?”
“因为那是我们两个的秘密。还有黑豹的。”
安寻发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怀着无比认真和严肃的态度,因为无论是谢星泽的精神体、还是他净化了变异的张叔的精神体这件事,都是很重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