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太激动,游春音不小心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低低哼了一声。
纪缭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只要活着,就会见到奇迹。”游春音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小老头般感慨着。
歇了须臾,游春音从乾坤袋中翻出伤药,扔给了对面静坐的纪缭。
“小哑巴,过来给我上药,不然伤口若发炎化脓了,可就难看死了。”
命令完,游春音就侧过身子,将受伤的左肩靠到纪缭那一边。
纪缭却不打算听从,在游春音再一次凑近时,往地上操纵沙子写道:“伤口已经处理完。”
他给游春音止了血,施展了疗愈术,促进伤口恢复,又给她输送了大量灵力,减轻疼痛。
不然以那女修的一丁点修为,早就血流而亡。
游春音知道纪缭用法术给自己治疗过伤口,朝左肩看了看,“伤口是不流血了,但留着这么多血迹,黏黏糊糊的好不舒服。我要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再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纪缭拢了拢墨染的长眉。
不过一个血洞,至于如此麻烦。
伤口只要不致命,就自会有好的那天,回想以前他若受伤,从来都不用药,也不包扎,全等时间自然痊愈。
见纪缭一直没动作,游春音抬手戳了戳他的心口上方,她记得那儿曾经有一道狰狞的伤痕。
“小哑巴,我帮你涂过那么多次药,你就不能帮我涂一次。礼尚往来如此简单的道理,你也不会吗?”
她的伤口在肩膀后面,她看不到,自己想动手也不方便。
纪缭眸光幽暗,视线不经意就从游春音的肩膀滑落到纤薄的背,再到盈盈一握、好似一掐就断的腰。
寂静的山洞明明荒凉萧瑟,却莫名升起了一股看不见的火焰,将人熏得呼吸发热。
游春音捕捉到少年眼中的一丝局促,顿时明白了对方的顾忌。
不过她倒百无禁忌。
她干脆拉起纪缭的手,按到了自己腰上,话说得落落大方,上扬的尾音却蕴着无尽缱绻诱惑。
“你也可以解我的,我许了。”
伤口疼
纪缭眉心一跳,像被开水烫到般,遽然收走了自己的手。
“让你上个药而已,又不是逼良为娼,至于如此大惊小怪。”游春音看着纪缭的反应轻笑,又忍不住逗人,“我瞧你面对那么多魔兽都很冷静,怎么面对我,就变得这么不淡定。”
“”纪缭横目,掌心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