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游春音冷艳的侧脸,纪缭抿抿唇,喉结滚动了数下,一股不知名的异样情愫恍然涌上心头。
随即,他张了张唇,干涩的喉咙发出轻轻的三个字。
“游春音”
吃醋了
游春音瞪大了双眸。
她没听错吧?
这是纪缭的声音!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终于肯开口对她说话了。
“你能说话了?再说一遍。”
看着游春音瞬间点亮的眼睛,以及投射而来的激动目光,纪缭蓦地心弦一松,缓缓道:“游春音,姜汤要凉了”
他的喉咙两年多没有说过话,声音还很艰涩,特别地低沉。
但游春音觉得这声音意外地好听,像一坛醉人的酒,带着一种酿满磁性的性感。
她先把桌上的姜汤喝完,然后望着纪缭指导道:“但你喊得不对。怎么能直呼主人的名字,要叫主人。”
纪缭却不认可,“你不是。”
“怎么不是,我把你从暗市里买回来,花了灵石的。”游春音想起了纪缭的众多前任,挑了挑秀长的眉,“那从前买你的那些人,不是你的主人又是何人。”
“是死人。”纪缭语气淡漠。
游春音:“”
果然太久不说话的人就是不会聊天。
她忍不住用手指抵住纪缭的唇,嗔笑道:“你这张嘴,会不会说话。”
纪缭蹙额,“别碰我。”
“啧,嗓子治好后,还比以前矜贵了,连碰都不给碰。”游春音的气顿然全消了,眼下只想狠狠戏弄人,“可我偏偏就要碰你。”
她不怀好意地捏捏纪缭的喉结,感受着喉结下微微震动的声带。
纪缭往后退欲躲开,对方却更加放肆地搂住他的脖子,上半身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你这个”
“我如何了?”
游春音面不改色,心情颇好地等着纪缭的话,很想知道他会怎么评价自己。
纪缭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不知廉耻的孟浪女修!”
“继续,我还想听。”
“”
“厚颜无耻,轻薄浮浪,虚情假意。”
听着纪缭的嘲讽,游春音却一点也不恼,嘴角的笑容漫开得更加恣意,“好你个小哑巴,原来一直在心里这般数落主人。”
“我不是小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