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会还我的,那便现在还。”
“我可以还你修为,甚至性命,以及其他事。”
“那些我都不需要,我只要你做这么一件简简单单的事,以后我俩就扯平了。”
游春音的手指在系带间画着圈圈,对上那双隐忍到发红的紫瞳。
“亲手,解决,给我看。”
纪缭简直无法理解面前女修的恶趣味,长眉快打成了死结,鄙夷道:“不知廉耻。”
游春音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而十分期待,兴趣盎然,“没办法,天生就好这一口。”
她可太爱“凌辱”漂亮少年了。
尽管此举肯定能让任务对象的黑化值狂飙,但她这会儿心血来潮,早已把任务抛之脑后,完完全全是出于个人的心情和喜好。
平生第一回做这种事,纪缭沉重地闭了闭目,只觉羞恼不堪。可却又因游春音投来的潋滟目光,而感到丝丝缕缕诡谲的兴奋。
呼吸越来越粗重。
体温越来越滚烫。
纪缭微微张着唇喘息。
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往后昂起,喉结高凸,似有生命般急速来回滚动,汗水顺着凌厉的下颚线流淌,游过深邃的锁骨,没入胸前的衣襟。
明明衣冠堂堂,只露出一角春色,却比任何一幅风月画卷都要活色生香。
试问全天下最贵的小倌,也达不到如此绝色。
游春音托着下巴欣赏了许久,她打小就好美人,又生在合欢宗,若非有那碍事的天道系统,她早就阅遍芳草。
但现在看着面前的萱族少年,也不差,也不迟,足够弥补此前的荒芜年华。
她忍不住伸手,按抚那高昂的性感喉结。
“嗯”
纪缭急速吞咽了一下,喉间溢出极其难耐的低吟。
他的眼角已通红一片,肉眼可见的肌肤上全泛起了秾丽绯色,像一颗甜得滴汁的蜜桃。
“谁许你停下来,继续。”
纪缭横了一眼游春音。
可此刻迷离眩晕的眸光早已失去平日的冷酷,空灵的紫色眼瞳失控坠入了艳火之中,变得更加妖冶动人。
游春音肆无忌惮,把玩了纪缭的喉结,又开始把玩他的耳尖。
全是他敏感之处。
“别碰我”
纪缭重重喘了几口气,不耐地躲开游春音的手。
“其实,你不是不想我碰,而是想我碰其他地方。”
游春音了然而笑,手指插入少年海藻似的柔软长发,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
“我家狗狗真好看。”
但纪缭一点也没有被安抚到,含恨地瞪着始作俑者。如玉的细腻雪肤桃色更深,双眼都蹦出了红血丝,犹若一只被人欺负得狠的破碎瓷娃娃。
半时辰都过去了,纪缭的燥火仍然没有降下来。
也许是曾尝过媚骨香的滋味,对比之下,如此根本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