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缭:“”
望着少年俊美昳丽的外表,以及因为窘迫急切而微红的眼角,游春音最终还是折服于“色”字之下。
毕竟这世上很难再找到比他更漂亮的男子。
“不过,看在你这张萱族脸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我就不找别人。”
纪缭惊喜地扇动长睫,原本失落的双瞳立刻燃起了潋滟神采,“这是你说的,不可食言。”
“我累了,先回合欢宗。”游春音拍了拍纪缭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但纪缭仍抱着人没动。
游春音好笑地挠挠他的耳朵尖,扬起逗趣的绵绵尾音,“你该不会如此着急,想在这小巷子里开始吧?”
“没有。”
“如果你喜欢刺激的,也不是不行,但得先把技术练好。”
直到返回马车,纪缭的脸都是一片绯色。他把游春音抱进车厢,自己则坐在外头吹着凉风驱车。
回到合欢宗后,日子像往常一样过着,两人都没有特意去提那天的约定。
直到有一天晚上,游春音心情不错,从酒窖里拿出珍藏的美酒,坐在院子的凉亭下欣赏着月色小酌。
她朝不远处的纪缭勾了勾手指,“过来陪我喝酒。”
从前这些小动作,纪缭都不会搭理,现在却手指一勾,就来到了她面前。
游春音很快就喝完了一坛酒,拿第二坛时,手被纪缭按住了。
“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
“最多就是喝醉了,有何关系。若是我醉了,你会对我做什么?”游春音秋水眸子半眯,试探地问。
纪缭沉默着没有回答。
游春音感觉胸口有些闷,自嘲一笑,“所以那天在巷子里,是我听觉出问题了。你一向视我为洪水猛兽,被碰一下都觉得是天大的罪孽,又怎么会”
“不,你没有听错。”纪缭出声打断,紫瞳幽暗地凝着游春音,“我所言不假。”
“可你一点表示都没有,主人会失望的。”游春音酒意上头,埋怨他不够主动,“难道要我去找宿添,你才会开始急?”
一提到宿添,纪缭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攥住了游春音的手,“你答应了不找别人的!”
“我只是假设。”
“假设也不行。”纪缭半分不退,“师徒之间怎可有那种想法。”
游春音故意火上浇油,逗他道:“那我换成酒楼的小倌,你情我愿,合乎规矩,总可以了吧。”
“游春音!”纪缭骤然俯身,在游春音唇上咬了一口。
“嘶”游春音微微吃痛,舔了舔唇瓣,看着被自己激怒的少年,毫无愧疚地笑道:“啧,小狗咬人了。”
她发现自己最喜欢看纪缭恼羞成怒的模样,就像一只被她拿捏的小狗狗,生气了只能暗自涨红了脸,百爪挠心却不会对主人做过分的事。
“游春音,不许再作任何假设,我就在你身边,等你需要时唤我。”
纪缭从前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会对一个女子,用上如此卑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