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我开路闯结界,那么省事,我当然十分乐意。”游春音娇嗔了一句:“谁叫你当时不在。”
回旋镖砸到了自己身上,纪缭霎时语塞,唯有手中灵力在继续默默输送。
游春音最爱看他无以反驳的模样,弯唇一笑,“今日发现,原来你如此喜欢争风吃醋。”
“我没有。”纪缭依旧嘴硬不承认。
都怪这女修身边围绕的男子太多,他才会横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主人告诉你,有时候女人的心思变得很快,谁也不知道上一刻和下一刻,看上的是否还是同一个人。所以你只管做你自己,在我尚且看得顺眼的时候,多与我行乐,不负时光。”游春音最后总结道。
纪缭给游春音传了半时辰灵力,见游春音眼含倦意,便扶她躺下,“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游春音确实困了,正要闭上眼睛,就见纪缭也躺了过来。
“你怎么??”
“陪你睡,不是要枕头吗。”纪缭战略性地清咳了一声,才轻声道。
“我的病已经好了,不枕也没事。”
听到游春音可有可无的回答,纪缭的眸光沉了沉,但他并不打算挪窝,“你还没有完全恢复,若身体有不适,随时告诉我。”
“哦。”
眼看纪缭变得体贴又黏人,游春音心中百感交集,就像被一千根羽毛挠着心,闭上眼睛也无法平静。
虽然她一直劝纪缭要及时行乐,可说到底,这不过是她逃避现实的借口。
她明知故事的走向,明知彼此注定殊途的结局,却还是抵不住和他做了本不该做的事。
难以想象当日后纪缭黑化入魔,会有多恨她,不仅一步步把他推向深渊,还顽劣地玩弄他的身心。
不——
游春音在心中挣扎呐喊。
那么鲜活美好的少年,她怎么都不忍看着他走上死局。
她微微转头,凝向身旁正在闭目养神的纪缭。他的胸膛干燥温暖,传来带着昙花香的体温,耳廓边,是他坚定而有力的心跳声。
让游春音散尽了长夜的孤寂。
可床榻上的这一点温存,就像残烛摇曳的光,风一吹就灭了。
她却幻想能抓在手中。
不离开
是日,风和日丽。
合欢宗厨房里,一道颀长身影正在忙里忙外。
最近纪缭一直在研究游绯瑛传授的竹简,默默记下了游春音的各种喜好。
闲来无事,他便想着下厨一试,给游春音做她最爱吃的叫花鸡。
等动手时就发现,这道菜想象中简单,实践起来并不容易,难怪上回游绯瑛烤糊了六只鸡才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