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缭冷哼了一声,“他心思干净?”
“当然。”
“你与他才相处了多久,你当真了解他?一个来历不明之徒,喊几声师傅就被冲昏了头。”
游春音:“”
她对宿添的了解全基于系统,平常的接触更多也是因为任务而走过场,看似亲近,但并没有很走心。
因为她知道这些“男主”属于天道规划的故事,于她只是过客,在完成任务后不会有任何停留。
所以她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徒弟。
面对纪缭的质问,她无法解释,撇撇嘴硬邦邦道:“起码比你心思干净。”
纪缭眸色愈凛,抚过游春音的顺滑长发,按住她的后脑勺,继续恶狠狠地咬上她的唇。
反正他一直都活在泥潭般的世界里,污秽幽暗,不见天日。
那便一同堕落,一同肮脏。
强势的吻一个接一个,游春音刚喘上气,就又被纪缭堵住了双唇。对方柔软的舌仿佛一把滚烫的火枪,在她口腔里肆意侵占。
“你够了!”
游春音被纪缭抱到大腿上,两人已不知吻了多久,少年的灼热将她烘得头昏脑涨,眼神迷离。
从未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会被吻到受不了。
“给我停下!”
“真的要停吗?”纪缭掀起幽深如暗夜的眸子,手不知何时探入了游春音的纱裙下,“你明明想要我了。”
他们每回接吻,彼此都很有感觉。
“”游春音震惊地睁大眼睛。
这人怎么变得比她还要孟浪。
但宿添就在车厢外!
她还要做人的!
“你敢在车上,我不会饶你。”
游春音双手抵着纪缭坚硬的胸口,但她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完全被对方给拿捏了。
纪缭深吸了一口气,找回尚存的一丝理智,他放开游春音被吮吻得红润晶莹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脖子和手臂。
此刻的萱族少年,就如同一只体温高热的大狗狗,在她身上各处啃咬,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似乎吻她,可以纾解一切。
两个多时辰后,马车到达天灵台,下车时游春音的腿都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
神诞日的祭祀是仙门大事,几乎所有门派都会参加。
“音音!”王子贵一向爱凑热闹,一身明黄色锦袍在人群里极其惹眼,风一般朝游春音走来。
可当瞧见游春音脖子上遍布的红痕,还有嫣红微肿的朱唇,他的笑容瞬间消失,眼泪差点飙了出来。
他恨恨瞪着那两个俊俏少年。
哪一个干的!
可恶,凭什么凭什么啊!
片晌,王子贵猛然反应过来,指着纪缭惊讶大喊:“他、他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