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正宫太小气了。
“游春音,你觉得他们漂亮?”待萱族们走后,纪缭面无表情地阴测道。
“当然没你漂亮好看。”游春音哄大醋缸子哄得得心应手,踮脚在纪缭脸上亲了一口。
纪缭瞬间被撩起了燥意。
“等等”游春音推推纪缭的胸膛,想把一直悬在心上的正事解决完,“当务之急,是去一趟神庙,把仙门的事也收拾了。高枕无忧后,你想来几次都成。”
“几次都成?”纪缭淡淡重复着游春音的“夸下海口”,满脸不信。
游春音点头,笑魇如花。
“嗯,腰不要了,都给你。”
战天道
对于游春音如此迫切想要去见沈兰宁,纪缭多多少少有点不悦。
但他还是很听游春音的话,一记瞬移术,二人就来到了神庙。
自上回大战以后,神庙就被纪缭用结界封锁。仙门各派折兵损将,负伤累累,却只能滞留其中孤立无援。
见纪缭现身,修士们如临深渊,连大气都不敢出,昔日对待萱族的嚣张嘴脸荡然无存。
因为毫无疑问,对方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他们。
唯有沈兰宁面容平静,看到游春音安然无恙,眼眸亮起微光。
上官涌曾嘲讽游春音的下场会比他们更惨,却见对方不仅完好无损,甚至还容光焕发。
有人同样十分惊讶,悄声提出疑问:“不是说合欢宗宗主把萱族当狗一般玩弄吗?为何不向她报仇?”
“你们懂什么啊!”王子贵跟随宗门来神庙祭祀,也被困在此处,插嘴道:“能当音音的狗,是无上的荣耀!”
“哼,妖女,孽障”上官涌全身经脉寸断,含恨咬牙暗骂。
“若非你带头对萱族下手,仙门何至于此!”有门派怒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上官涌。
被禁锢的这些天,仙门经过一番复盘,得知是上官涌瞒着沈兰宁等掌门,教唆几大门派铲除萱族。
虽然仙门一向默许对萱族报复,可神庙之战导致仙门大败,损伤惨重,上官涌被众门派审判追责,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眼看仙门又开始推诿内乱,沈兰宁肃穆一喝。各宗门当即闭嘴,把剩下的希望全寄托于兰宁仙君。
这次与萱族的战役,沈兰宁可谓最无辜之人,他毫不知情,还被牵连受了重伤。
但作为仙盟盟主,他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事到如今他仍然愿意站出来,为三界的和平努力。
“纪尊主,十分抱歉,此次是仙门有错在先。我代表仙门向你,向萱族致歉,还望海涵。”沈兰宁话语诚挚,纵使被纪缭打断了筋骨,也没有怨言。
“若道歉有用,便不会有战争。”纪缭冷冷道。
“仙门与萱族本乃同胞,因过去的恩怨而互相残杀多年。”沈兰宁叹息痛心道:“幸好游宗主将神庙中的萱族救走,仙门才没有再次酿成大祸。从今往后,我保证仙门决不会再对萱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