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去,竟然是方求,他金尊玉贵的手点了点桌上的灵石。
“有些人穷眼界也短,这辈子赚的不够我一天花的。”
他高傲地扬起下巴与同行的人说道:“快些走,你们没闻到这里一股味儿吗?”
“什么?”
方求掩鼻,“一股穷酸味。”
“嗤。”
因为是决赛,场内空前热闹,许多老师也前来观看。
胡松语坐在评判席,和程峰相看一眼:“师兄。”她不发疯的时候还挺像正常人的。
程峰也习惯她反复无常那样,点点头坐在旁边。
“师妹多年不收徒,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我知道丹系弟子身体羸弱,总是早早淘汰,师妹不要有太大的落差,放平心态。”程峰摸着自己的小胡子,一本正经地安慰道。
“你说什么呢师兄?”胡松语打断他,涂了火红丹蔻的手指遥遥指向场内,“这场上可有一位是你的爱徒啊?”
“……不曾。”
“可我的爱徒正站在其中啊。”胡松语说着,宿芊舟似有所感,两人隔空对视,胡松语朝她笑眯眯点点头。
“都说了,那可是本届天赋最高的剑修弟子,碰上他你的徒弟能撑过半招吗?”
“师兄这是自己的徒弟没机会上场,把心操到别人家来了。”
“胡松语!就算她斩杀过高阶魔兽,那也是巧合。她吃了那么多回春丹,魔兽想不死也难。”
“是是是。”胡松语懒得跟他再讲,随口敷衍道。
程峰自顾自喝了一口茶压下火气,将目光投向擂台,一副等着看笑话的姿态。
场内。
方轻崖走到擂台边,足尖轻点,如鹤一般轻飘飘落在擂台之中,引得场上一片叫好。
他抱拳一礼:“承让。”眉宇间不带一丝轻敌傲慢。
“花孔雀。”师梧桐掏掏耳朵评价道。
这厢宿芊舟倒是如寻常一样,走上前还之一礼。
“承让。”
裁判抬手,结界自擂台中央以半圆形扩张,直到包裹整个擂台及方圆几寻,“开始。”
宿芊舟摘下腰间的小炉,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
方轻崖抽出佩剑,积攒着灵力,随时要发起进攻。
就在此剑拔弩张之时,宿芊舟抬手,一边又将丹炉挂了回去,她说:“等一下。”
周围的人和方轻崖一起愣在当场。
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会是自觉打不过想要乖乖认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