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娉更是紧紧抓着宿芊舟的手臂,整个人快成宿芊舟身上的小挂件了。
“这些槐树肯定有问题。”李瑶娉说着,“槐树属阴,素有鬼树之称,况且那姓郑的又让每家每户都种槐树。”
她说的不错。乌村的冷并非天气原因,而是阴气作祟。整个村子应该是被人布下了什么聚阴的阵法。
宿芊舟胳膊上贴着李瑶娉热腾腾的身体,有些不习惯地往回抽了一下,没抽动,瞥向她又因为身高差距,只能看见圆东东的头顶。
……
可算找到一间还算大一点的屋子,三人进门,师梧桐将卧房的位置让给两个女修,自己打算在旁屋简单对付一宿。
他刚准备和衣打坐,就被李瑶娉一声尖叫喊了出来,匆匆忙忙赶到卧房。
“怎么了?”他看着两人站在门口,李瑶娉惊恐地指着屋子里的某一处。
他进门,顺着方向看去。
猝不及防和一双瞪大的满是怨毒的眼睛对视。
宿芊舟点燃了屋里的油灯,室内泛起油腻腻的暖黄。
那是个死去的女人。
身上已经浮现出暗色的斑点,脑袋右上方凹陷,眼珠子爆出,淌了满脸的污垢,周身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血因为时间久远已然变成褐色,和一起流出来的浆液混在那张脸上。
这是个被打破了头,死了多时的女人。
让人不禁想起刘强嘴里说的,被村长打死的媳妇。
他们竟然阴差阳错之下挑到了村长家的房子。
宿芊舟温热的掌心捂上李瑶娉的眼睛,以一种全然的保护姿态将她半环在怀里,平稳的声音可以安抚一切,她说:“放稳呼吸,静气凝神。”
李瑶娉听她的话调节情绪,过了一会儿将宿芊舟的手从眼睛上移开,却还是握着,好像这样就是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们看着师梧桐上前检查地上的尸体。
突然,李瑶娉的余光在床头扫到什么,她扯了扯宿芊舟,朝那边看去,“你们看那是什么?”
师梧桐起身,将床幔里藏着的东西翻了出来,是一面旗。
三角形状,灰黑色,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
“这是什么?”李瑶娉看不出门道。
师梧桐却慢慢沉下脸,他不确定地说:“锁魂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