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惹得山林间的鸟雀惊飞。
“抓到啦。”凤九离兴奋地跑上前,从草丛中翻出一个人来,随后不满地朝方轻崖抱怨:“差点把我衣服刮坏了,下次小心点。”
她将这人扔在地上,三人将他团团围住。
地上的人捂着受伤的腹部疼得坐不起来。
“是是是,大小姐。”方轻崖收回剑,用剑尖挑开他的衣摆,果然在他腰间找到了证明身份的腰牌。
如此的样式越看越熟悉。
“青云派的人?”
经他一说宿芊舟的脑海里出现了一颗被她砸的稀巴烂的脑袋。
她也想起来了。
方轻崖警惕地将他又踩在地上逼供:“说,你跟着我们有什么目的!”
那人哪里肯这么轻易就道出,只是哎哟哎哟一直叫唤。
方轻崖于是说道:“你若是如实道来我们就放了你,不然……这荒郊野岭的,就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青云派的人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左边是冷着脸不近人情的宿芊舟,右边是笑得不像好人的凤九离,竟然只有拿剑指着他的方轻崖算是最正常的那一个。
他的话应该可信。
“我说我说。我就是个传信的。”他说道:“宗主派我来盯着你们的动向然后回禀,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哦?”方轻崖挑眉:“他好好的找人监视我们做什么?”
“谁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想的。”那人撇撇嘴,也是觉得苦不堪言,忍不住在这里就道起苦水:“少主在秘境中突然惨死,那之后他就疑神疑鬼,觉得谁都是凶手。秘境之中凡是出现过的人他都让人盯着呢。”
看着他确实不知道其他的了,凤九离退到一边给他让出路。
这人不再装作伤势惨重,一股脑爬起来,对着三个人一个劲儿赔笑脸,然后才离开。
却在此时,身后一把利剑将他从后心贯穿。
这场变故谁都没有料到。
他倒地不起时眼里还满是不可置信。
方轻崖上前踩着他的背将自己的剑拔出来,甩干上面的血迹插回剑鞘。
凤九离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没个正形地凑过来,“没想到啊,方大侠客,竟然也有这种时候。”
宿芊舟也是有些惊讶,方轻崖不是向来讲究君子之道么。
方轻崖回头看向两人,终于解释道:“自从上次秘境之后,我就不再是从前那个愚蠢的我了。”
随云的死在他的心头是散不去的霾,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凤九离不知道他们在秘境之中发生了什么,倒是方轻崖此举让她有所改观,“你也不是我想象中的烂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