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饿了?”宿芊舟随口问道。
明明知道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宿芊舟的眼睛没离开过平铺的地图,上面横七竖八写着各种信息,她看似自言自语:“我要帮她吗?”
狐狸蹲坐在那里仰着头看她,不肯变成人身与她探讨这个问题。
宿芊舟也确实不需要它的建议,她喜欢一个人想问题。
却有人怕她着了道,上赶子过来要分说两句。
“神女。”
门外,雁翎的声音传来。
宿芊舟抬头看去,眼神显得有些冷,但还是说:“进。”
雁翎推门而入,一向很会察言观色的他显得有些急躁,走到桌前开口就是:“胡松语和您说了什么?”
见宿芊舟不答,他又说:“那人族迷惑神女,不是好人。她想以自己区区几年的养育之恩就胁迫混血的神女,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够了?”宿芊舟没有起伏的一句打断了他的话,“你找人监视我。”
明明不在场,却能原原本本复述别人的话。雁翎是真的心急了。
她说着,眼神瞥向门口的侍女,那人将头埋得很低,像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我这是……”雁翎自知理亏,却想为自己分辨一二。我这是关心你!
“你这是对我不放心。”宿芊舟看着他,听不出喜怒,说出来的话像是刺骨的风,吹得雁翎骨头缝里发疼,“你认为我非你族人,认为我心必异。”
“但你又想我帮你做事,渴望我的力量。”她一字一句,将雁翎的心思直接挑明了说出来。
“神女!”是被戳破了心思,还是被误解了?反正他要阻止宿芊舟接下来的话。
对面的狐狸龇起牙,身体半趴匍匐在宿芊舟的面前。他才发现这东西,盯了半晌,突然就笑了。
“我说呢。”他喃喃一句,再抬头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原来神女已经得偿所愿,觉得我们没什么用了,就想像包袱一样将我们甩开。”
“我们是生是死,是如何,神女都不放在心上。”他说:“你的心里只在乎自己,”
“雁翎。”宿芊舟叫起他的名字,像是一记耳光让他回过神来。
“是你们自己要信仰,不是我。”
找到神女,不过像皇帝祭祀,创造出个什么东西,一个理由,让手下的人明白他们的权力至高无上。
较之后者,区别在于他们真的找到了一个“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