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会议结束,江月眠率先离开,如行尸走肉般,而沈确也眼神暗了暗,第一次没有追上去,径直走了。
萧明觉看在眼里,怎么觉得他们的氛围怪怪的。
“小雪,你觉不觉得他们俩气氛有点怪?”
千山雪皱了皱眉,似乎在为这个称呼头疼,她声音冷了冷:“没看出来。”
“哎!大师兄,怎么光问三师妹,不与我说?”向朝生不嫌热闹大,抢话说。
“问你?你能看出什么来?”宫幼宁的声音带着嘲讽。
“哎你!怎么和师兄说话呢。”向朝生无奈,又叹息地反驳。
萧明觉与千山雪只看着他们闹,两人历来如此。
宫幼宁:“那你说说,小五怎么回事。”
向朝生将扇子扇了扇,端的是风流倜傥,他笑:“当然是两人闹别扭了。小五那性子你还不了解?搞不好是小五做了什么心虚呢。”
江月眠确实是不知如何面对沈确,她今日一心急便那样粗鲁,肯定给阿确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可、可她也不知怎么了,听到沈确拒绝的话一瞬间便想那样做,她咬了咬嘴唇,上面似乎还残存着沈确的味道。
[眠眠!!!不要再想啦!既然这小子拒绝了你,便再找个新的就是。]
“胡说,怎么可以如此朝三暮四,阿确定然是欢喜我的。”
江月眠说完这句话,自己内心也不确定,只不过,她现在确实不能做什么了,只好等出发去庆云大会的路上找补,想必阿确会原谅她的。
转眼,去庆云大会的日子到了,几人上了飞船与宗中之人告别,随着飞船的启航江月眠看着下方的人一个个变为小黑点。
她收回了视线,与沈确说:“阿确,到我房间来。”
她要去阿确说清楚,她不信阿确不喜欢她,她要当面问清楚。
沈确跟上去,江月眠先进,沈确勾上了门。
两人坐在椅子上,气息有些沉重,直到江月明开口:“阿确,你在顾虑什么。”
沈确一愣,他没想到江月眠猜中了他的心思,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说:“没。”
江月眠不做声了,她在生闷气,阿确怎么这么倔。
[不气不气!眠眠换一个就好啦!]
如果真能这么容易就好了,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放下?
沈确则坐得惴惴不安,他明显感觉师尊的情绪变了,他也不想师尊与他生分,可、可是
沈确心一横开口:“师尊,我是妖”
沈确的声音很小,可却足以让江月眠听清。
她一愣,之后竟然笑了,低低的声音让沈确脸红。
“阿确,你就只是因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