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瑞开口:“所以,我将兄长关在宋家祠堂中,我身体中的阴阳木已经取出,全部融进了兄长体内,现在,想要取出阴阳木,便只有一个办法。”
宋清瑞抬头与江月眠对视,眼中意味不明:“便是将我兄长的神魂一寸寸碾碎,这便能取出阴阳木了。”
“你!”尚伊不得不说宋清瑞真是无耻,他们救宋衿的条件便是拿阴阳木来换,可他却偷换了概念,偏偏要在众人面前弄这一出,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江月眠却笑了,她拉下怒气冲冲的尚伊,挡住沈确想要上前的脚步。
“宋家主,说完了?”
宋清瑞听到这一愣,他认为江月眠会骑虎难下,可竟然只是不痛不痒的问了这么个问题,他没反应过来,回了句“说完了”。
听到她回答,江月眠点了点头:“好,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宋家主清理门户还是要关起门的。”
想要让她们背黑锅,想得美。
背后之人竟然还在宋家有势力,唉,果然啊,她就说,没那么容易取到阴阳木呢。
“行了,我救你儿子的条件便是阴阳木,这件事就交由宋家主来处理。”
言外之意,你家的事你自己处理,我只要阴阳木,这是救你儿子的报酬。
“我便在红山等待宋家主的大礼了。”
之后,江月眠四人转头就走,从人群中穿梭过去,而后御剑飞往红山。
“阿确,过来一些,坐那么远干嘛。”江月眠躺在了床上,姿势慵懒,头枕在胳膊上,冲沈确勾勾手。
这一勾手,沈确就过来了,他跪在床头,认真地看放松状态下的江月眠。
“师尊,我可以亲你吗。”
江月眠一愣,随后大笑将沈确拽过来,让沈确直接跨到了自己身上。
意思很明显,就这么亲。
沈确有些害羞,但还是大胆地向前,手捧起江月眠的脸,将自己的唇贴在江月眠唇上,大胆地碾磨,两人的呼吸交缠,舌也交缠,等到分开之际,还勾起一丝银丝。
沈确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江月眠,江月眠脸上都是享受,不过,现下美人蹙眉,似乎还觉得不够,她一把抓过沈确的衣领,在沈确惊呼声中,两人的唇又贴在了一起。
等再分开,沈确的唇破了一角。
江月眠将视线放在破口处,用指尖碾磨那块伤口,伤口还有些渗血,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江月眠觉得,加了这块伤口,沈确更加美艳了。
江月眠开口:“阿确,你想我了。”是肯定的语气。
沈确突然之间撞入江月眠幽深的瞳孔中,就像是自己早就被她看穿。
罢了,沈确想。
他从来在师尊这里都是败者,师尊勾勾手他就能找不到尾,现在也是,自己已经抵住了师尊,师尊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沈确的神情转变了好一会儿,江月眠有些不耐烦了,她起身翻转身位,两人便转换了方向,江月眠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