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信浓殿下的话……倒也让我有些好奇了。”天城微微侧身,忽然伸出手,轻轻挽住了我的手臂,柔软的触感透过衣袖传来,她的眼眸微微上扬,透着一丝似真似假的娇羞,“如果连我们冷艳的大将都能被指挥官大人征服,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能收服其他人呢?”
天城的语调不疾不徐,眼神里藏着淡淡的笑意,却故意说得暧昧无比。
武藏的尾巴微微一颤。
她倒不是生气,而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这两个女人戏弄了。
她们分明就是看她如今成了我的女人,故意当着她的面勾引我,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武藏气场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依旧保持着端庄优雅的笑容,但她的狐狸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尾巴似乎也有些不安分地轻轻摆动,那双金色瞳孔,盯着信浓和天城,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危险气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调依旧稳重“天城,信浓,看来这段时间你们的日子过得太清闲了,居然有心情和我开这种玩笑。”
信浓掩嘴轻笑“武藏大人果然还是那么沉稳呢,真是羡慕指挥官大人啊,能娶到你这样端庄优雅的妻子。”
天城也微微一笑,缓缓放开我的手臂,似乎觉得她们的“恶作剧”已经达到了目的“指挥官大人可要好好珍惜啊,毕竟……武藏大人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武藏淡淡地“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但她的尾巴却忽然缠住了我的手腕,悄悄收紧了一点点。
这一细微的举动让我心中一暖。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真的不悦,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向这两个女人宣示主权——我,属于她。
我低头看了看被她尾巴缠住的手腕,忍不住轻笑,悄悄用指尖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尾巴毛,感受到她身体微微一颤。
我贴近她耳畔,低声道“武藏,你在吃醋?”
武藏美眸微微一眯,尾巴猛地收紧了一瞬,但随即恢复了正常,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轻柔得宛如羽毛拂过心尖。
“夫君……”她微微凑近,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你要是跟着她们一起调戏我,今晚就别想好好休息了。”
她的尾巴再次轻轻扫过我的腰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暧昧挑逗。
我心中一动,看来,今晚回房间之后,武藏一定会好好“清算”今天生的事……
……
然而,现实没有给我们充足的时间暧昧,前线的气氛比想象中的还要紧张。
抵达重樱军驻扎的临时指挥所时,我立刻感觉到整个作战基地笼罩在一种焦虑的气息之中。
作战室的长桌上摆满了各种战报,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卫星侦测到的塞壬要塞影像。
那座堡垒静静地盘踞在海域中央,宛如一座无法攻破的黑色要塞,四周充满了闪烁的能量流,显然在吸收某种未知的力量。
武藏站在桌前,凝视着作战地图,表情凝重。她的尾巴低垂着,显示出她此刻的心绪不宁。
“从一周前开始,塞壬的能量流逐渐增强。”重樱的参谋长冷静地分析,“如果我们再拖延,防护罩的能量阈值突破极限,就算是您,武藏大人,恐怕也无法再撼动它。”
“我们的所有攻击手段都已尝试过。”天城轻叹一口气,“但它的防护罩对物理和能量攻击都有强大的适应性,每一次破坏尝试,都只是让它变得更加坚固。”
我缓缓走到武藏身侧,看着那闪烁着不祥光芒的要塞影像,轻声说道“所以,必须要在它完全进化前将其摧毁,对吧?”
武藏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是的。”
她的声音虽然冷静,但我能听出她内心深处的那一丝无奈。
无论她再怎么强大,这次的防护罩仍然是个难以逾越的障碍。
她已经尽全力了,可结果依然无法改变。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武藏,冷静下来。”
她的指尖微微一颤,似乎想要抽回,却最终选择安静地被我握住。
作战会议后,武藏和我站在指挥帐篷外的甲板上,夜风轻轻拂过,她的长在风中飘扬,金色的瞳孔倒映着远处那座未曾攻破的塞壬要塞。
“你在想什么?”我侧头看着她,温柔地问道。
武藏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我在想,如果这次,须佐能乎无法做到的话……我们可能只能想别的方法。”
“别的方法?”我挑了挑眉。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握紧了拳头,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一般。
“如果光靠须佐能乎不行,那就只能用更极端的手段。”她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挣扎,“但如果用了那个办法……我可能——”
她没再继续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在犹豫要不要冒险使用某种过度消耗自身的战法,甚至不惜付出巨大的代价。
她不愿意拖累重樱,更不愿意拖累我,所以宁愿独自承担所有压力。
但我怎么可能允许她一个人承受一切?
“武藏……”我伸出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是一个人。”
她微微一愣,目光中闪过一丝震动。
“你还有我”我语气坚定,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武藏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行,你的力量虽然能增强我的战力,但也会透支你的精力……如果让你承受太多,会对你自身造成伤害。”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急切,眼神中透出隐隐的焦虑。
我微微一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可你觉得我会愿意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伤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