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愣住,惊愕地看着她“能……能代?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我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转头看向天狼星。
自从她来到港区,就属能代和她玩的最好,这这会儿搞这一出,肯定是她俩的主意。
这……不会是天狼星的主意吧?
然而,当我对上她的眼神时,现她同样疑惑地看着我,明显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此刻,她比我更加错愕,甚至有些慌乱,小脸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双手紧紧勾着我的脖子,耳尖红透,甚至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也不知道?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瞬,竟然都有些不知所措。
见状,能代轻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了一声,似乎对我们的迟钝感到无奈。
她缓步走向床边,眼神中带着些许促狭“你们两个在想什么呢?别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嘛。”
我眨了眨眼“那……”
能代停下脚步,双手交叠于身前,略带娇羞地轻声道“你的其他爱妻和皇家的客人们玩的正高兴呢,放心吧。天狼星是我的好姐妹,我想在这对她来说最特别的夜晚,留下更美好的回忆……所以,我来了。”
她轻轻抬起眼眸,语气带着一丝俏皮,却又藏着些许羞涩。
“你……不会拒绝吧?老公?”
她刻意在“老公”二字上拉长了语调,带着淡淡的撒娇意味。
这句话,让我的喉结忍不住滑动了一下。
这个曾经在誓约典礼上羞涩得连话都说不完整的能代,如今竟然能用这样温柔魅惑的语调,两眼充斥着情欲,像个欲求不满的小少妇一样说出这虎狼之词,这绝对是欧根每天调教她的结果。
不过,比我更慌乱的,是天狼星。
她瞪大了眼睛,望着能代,又看了看我,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整个人瞬间像煮熟的虾一样通红。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手指绞着被单,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轻笑了一声“我…我肯定没问题啊,得问问咱的新娘子”
我转头看向天狼星,只见她现在脸已经红的像在滴血,就差喷出蒸汽了,她沉默了一会,知道今天是怎么都躲不开了,咬着下唇,迟疑了片刻,最终红着脸,细若蚊吟般地轻声说道“嗯……能代的话……可……可以……”
能代听到她的回答,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缓缓走上前来,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天狼星的头,柔声道“谢谢你,天狼星。”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让原本紧张不已的天狼星稍稍放松了一些。
随后,她转向我,眨了眨眼,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缓缓靠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那么……老公,今晚……你身上的担子,可是更重了一些哦……”
随后踩着高跟向我们走来,我露了幸福的苦笑,一手牵住能代,让她上了床…
只是没想到能代一上床,就直接托着天狼星一个侧翻,我和天狼星顿时从种付位变成了骑乘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能代就掀开自己的婚纱裙摆,一屁股坐到了我脸上。
能代今天穿着丝质内裤,光滑的面料不断透出小穴内的湿润潮气,夹着着淡淡的蜜穴轻香,我被能代突然起来的主动吓得一愣,但随后这淫靡的气息让我瞬间上头,刚刚恢复的理智再次崩塌,全身欲火被点燃,我手抚摸上能代的纤纤玉腿,鼻子紧贴着她温暖潮湿的丝滑内裤狠狠吸了一口。
淫靡的少女穴香让我兴奋不已,在天狼星穴里的肉棒更加粗硬了几分。
“嗯啊…老公…别那么急…今晚…慢慢品尝我…”
能代满眼淫欲的看着我,轻轻扭动了下屁股,随后转向天狼星,抚摸上她的脸颊。
此时天狼星还没从突然变化的体位反应过来,以往和我的性爱她基本都是处于女下位,很少骑在我身上,这个体位对于她来说还有些过。
“天狼星,你这样…可是没法满足咱们老公呢…”
能代看出天狼星的生疏,一手磨蹭着她绯红的脸颊,另一只手轻轻摸上了她胸前那对巨乳。
“你知道咱们老公…最喜欢的体位是什么吗?”
天狼星满脸羞红的轻轻摇了摇头,但看着能代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似乎明白了我喜欢的正是现在的骑乘位。
能代见天狼星已经明白,贴上了天狼星的耳根,在她耳边轻轻呢喃到“今天就用这个姿势、狠狠把老公榨干吧~”随即扶住天狼星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
天狼星此时下身被我的肉茎塞满,小嘴里的香舌和能代纠缠在一起,一时不知所措,两手不知道往哪里摆。
但随着我腰部不断的挺动,和能代轻柔的抚摸,天狼星身体逐渐热,娇喘开始越淫荡。
“嗯…主人…喜欢…啊…这样…干我吗…嗯”
天狼星此时一手搭在能代肩上,一手撑在我的腰部,生涩的前后摆动着腰部。
我此时整张嘴都沉浸在能代的甜蜜小穴内,自然无法回应她,只能狠狠挺腰向上顶了她两下来回答她。
“天狼星,这样扭,主人会更舒服哦…”
能代见我越兴奋,手扶住天狼星的腰,开始引导她左右摆动起纤腰,打着圈的套弄起我的肉棒。
“呼”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旋转榨精刺激的一激灵,顶着能代的淫靡蜜穴重重湖出一口粗气,能代这个小妮子,天天跟着欧根不学好,现在对我的敏感点和性癖已经一清二楚,迟到要被这小骚货榨干。
看着两个娇妻在我身上缠绵,我心中欲火越旺盛,终于再也忍不住能代的挑逗,伸出舌头把她的丝制内裤拨到美穴一边,将将被蚌肉卡住,随即舌头长驱直入,侵略着她不断涌出蜜泉的雌性器。
“嗯…老公…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
能代很是享受我的舌头侍奉,不断扭动着屁股向下压来,像是在操我舌头一样妖娆的摆动。